“您刚刚应该都看到我的记忆了，知我没有撒谎了！”

她保持着什么都觉不到的样，仿佛很轻快地注视着那一脸冰冷的卡兹开始陈述，“不过我也是才知你们还有能获取别人记忆的能力，这真的很方便啊，都不用自己学习了，只要能从别人脑袋里偷信息就都能掌握了，要是我有这样的能力我肯定已经有四个博士学位了……”

“不要转移话题。”

卡兹打断了她，并有些好笑地指正，“我们的学习能力和你们人类不一样，本不需要从别人那里窃取知识，我的研究都是靠自己发现的。”

“是的是的，您是暗之一族的天才呢！”

菲娜连连，发自心的称赞，“您对海洋生的研究远超现代人类，而且都靠您我才能顺利拿到学分，否则我上学期的海洋生学和线代数都是必挂的！”

她发现没有化为完生的卡兹比未来的他更人化，绪也多一些，还会在意学术小偷，这些人类都会在意的虚荣……如果是未来的他肯定不会在意她的这些话。

“这说过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我可没兴趣再听一遍。”

他弯了弯嘴角，单手撑起脸颊，似笑非笑看着菲娜说，“我以为你会有更重要的事想和我谈谈。”

……比如乔斯达先生他们的事，艾哲红石的落，以及他的同伴们会在决斗中失败，等等等等事。

现在他已经知未来会发生的一切，显得游刃有余，这个时刻他必然是决定宰掉乔斯达先生的，也不可能会在最后的决斗中再上同样的当，不知他有什么打算，但一切的策略比如都会调整。除非她疯了才会在这时候劝说他放仇恨，或者给乔斯达先生求！

人要是能劝得听才奇怪，她连劝她妈不要吃过期都劝不听，怎么可能劝得了没经历过挫折，自以为对一切胜券在握的几万岁老家伙？

“是很重要，我有一个超级重要的问题想要问您。”

她眨了眨睛，然后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坐姿，凝视着他的同时慢慢打开了双膝。

“在使用完艾哲红石化之前的您，也是没有杏玉的吗？”

在解除变之后，史比特瓦的那老穿的宽大服饰就在她上挂不住了，所以唯独袖白衬衫松垮垮挂在她上，底是真空。

她很注意发理，因为嫌闷，在成年的时候就行了永久激光除手术，尽看不到全，但衬衫还是向上拉动了一些。

她看到卡兹的睛微微睁大了一，似乎完全是意料之外的行动，显得相当惊讶。

“……你在想什么？”

“拜托了，这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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