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样误会也不错，她就可以不用说卡兹的事了。

“那么您能给我一些使用替的建议吗？”

她犹豫了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比如如何才能随心所地使用？”

“集中神就可以。”

空条教授看了她一，突然目光再次变得严厉，“但我的建议是，不要随意滥用能力。”

“是，是的！对不起！”

菲娜被吓了一，连忙低承认错误，失策说错了话！

不过教授还是很快放过了她，“我大致了解况了，没有别的问题的话，你就可以回去了，这个案件我来解决，他们不会再继续打扰你了，还有其他问题的话就给我发邮件。对了，助教的事你考虑的怎样了？”

“我恐怕不能胜任……”

更地狱一的话，这个学期的成员只剩一半了，现在他本不需要助教……唉。

“那么回去吧。”

他不再关注菲娜，也不打算解释其他的事，比如菲娜其实很好奇教授过去和血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也是别人的私事，她自己也隐瞒了很多事，没有立场也不敢去问。

“是的，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连忙趁被赶走前声。

“说。”

“因为我刚一教室就看到您放了白金之星，您怎么确定是我的？”

对，其实教授的话中她依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这是她最想不通的问题。

“我没确定是你。”

他看了她一说，“我只是测试了每一个人，确定谁能看到替。”

“……”

好的，原来只是不放过每个可能……那就当她想太多了。

反正教授都说了自己解决这件事，她还计较什么呢。

菲娜心虚地，然后抱着包小声向他别。

“好的，那我走了，教授再见。”

“嗯，再见。”

他简短地应了一声，没有再抬。空条教授开始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什么，菲娜灰溜溜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并帮他带上了门。

……

在菲娜离开之后不久，空条教授写完笔记本合上，然后开启了自己笔记本电脑的视频。

视频接通的那是一位颇有气质，但年事已的老人。他的眉与空条教授颇为相似，看得年轻时候必然英俊的惊人，如果经常关注财富杂志的话，就会知老人是福布斯富豪榜上的超级富豪，纽约房地产大亨以及s财团的控人和执行ceo——乔瑟夫·乔斯达。

在几年前，乔瑟夫因为老年痴呆症状逐渐恶化的缘故基本已经卸了工作，然而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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