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殷成一边要准备复试，一边还要上班，刘恒在家的时候就把家里的活儿全都包揽了，每天晚上忙完之后就跟着大小橙蹲书房里。王殷成和豆沙一人占一个书桌，豆沙写作业王殷成复习，刘恒也不上网，拿本杂志坐在一边看，偶尔抬看看豆沙和王殷成，晚上准的时间去。

有时候豆沙数学作业不会，皱着小眉咬铅笔想半天也不知怎么，刘恒就会凑过来看一，看完题目之后顿几秒，再默默坐回去看杂志。

豆沙转看刘恒，翘了翘嘴表示不削，他就知爸爸肯定也不会。

刘恒坐回去，心里默默想，一年级不就学个简单的加减乘除么？怎么现在搞个数学题比智力题还难？

豆沙一直很聪明，也算用功，每天都努力的写功课，所以成绩一直是同班孩里尖，年级上也能排个前二十。刘恒去参加过两次家会，龚老师每次当着那么多学生家的面夸豆沙的时候，刘恒也觉得倍儿有面。

但豆沙写作业不会从来不问刘恒，每次都问王殷成，王殷成看过之后不会不会都会把自己的思路告诉豆沙。

豆沙每次都特别乖巧，撅着小趴在桌上，把脸凑到王殷成那里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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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王殷成复试，早上检完之后，午刘恒开车送王殷成过去，陈洛非已经在教室楼等了。

王殷成拿着几份资料和陈洛非一起上去，刘恒就一个人在楼等。

四月份的时候天气刚刚回，教学楼旁的一排梧桐还没有新叶，一排枝桠伸展着，教学楼旁边是两个天的网球场，球场上一个男生带着一个女生正在打球，帮女生纠正网球的姿势。

学校里也不太好烟，刘恒百无聊赖地靠在车边看男生女生打球，其实大分时间都是在看两个人用不同姿势捡球。

刘恒觉得无聊的，确实无聊的。

王殷成上楼一个半小时候之后，从楼上走来一个男人，男人穿着polo衫卡其，发剪得特别短，手里空空的，从教学楼里走来，抬的时候视线刚好和刘恒撞上。

刘恒注意到他脖上挂着一个蓝的牌，应该是监考员或者是复试的导师。刘恒很自然的了，男人也了，转离开。

王殷成和邵志文来，刘恒问他们觉怎么样，没人说觉很好，都是觉很一般，非常一般，能不能考上全看老师打分了，邵志文还好，分数靠前，王殷成就惨了，本来就是压线，复试觉又一般，只能听天由命了。

因为录取名单两个小时之后在系里就公布了，所以三人也没有离开，坐在学校里等。陈洛非上完午最后一节课跑来，厕所都没去上先奔了教研室，被教研室的老师无的赶了来。

陈洛非着气，刘恒、王殷成、邵志文三个平平静静坐在路边的石椅上看着他，陈洛非抬：“卧槽，你们这什么表啊！能不这么平静么？给哥一个激动的表！？”

王殷成和刘恒同时挑眉，邵志文翻了一个白：“德！激动有用？激动就能考上，我就跑校办公室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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