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看她唯恐天不的小模样儿，无语的捂了捂脸。

胡图图和江语缤把车开到一边等待审查，他们是以自由行的份境，车里设备极少，定位仪伪装成了ipad，其它能拆分的都拆分成了零件，以策万一。

江语缤沉默了片刻，：“我不会去惹事的。别担心。”

江语缤终于发现了她们的小动作，在后视镜里打量了好几，问：“怎么了吗？”

白少凡没作声。

间蹙了蹙，还没想到要怎么回复，江语绮已经拿过顾莞手机，煽风火的加了一句：“玻璃窗半透明的。刚好对着床。（你懂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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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语缤冷旁观了一会，眸渐渐沉了来。

“啊？”

江语绮倚在顾莞的胳膊上，绷着脸说：“嗯，顾莞在看小视频。”

“什么小视频？”

旁边一个中年女好心把那女孩儿扶了起来，小女孩低着，一问三不知。想来也不是本地人。

江语缤皱眉：“这也是不能的吗？”

正说着，一旁的人群里传呼喝的声音，众人抬望去，却见一个大男人甩手推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女孩生的瘦弱伶仃，被他推到在地，满脸疼痛却忍着没哭。

白少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瞪江语缤，又觉得太明显，只好忍着，转看窗外。城的路尘土飞扬，满目沧桑，偏偏车窗质量太好，倒映着她俏丽的脸，不自觉已然染上了绯绯的红霞。

江语缤凝着眉上前，刚走一步，就被白少凡拦住了。旁边顾莞看到这般，也伸手，拉住了江语绮的手。

再过一时，那小女孩挣开中年女的手，跛着脚钻人群，一忽儿不见了踪影。女一再叹息，走回家人朋友边。

“背锅侠！”

越国虽然积弱，边境贸易倒是如火如荼闹非凡。甚至有许多小商贩，将五湖四海贩卖来的小商品挂在脖上、手上，向游人和过客兜售。阶梯旁边白了发的阿姆扇着小煤炉卖玉米，旁边的黑脸大汉翻腾着说不名字的馍饼，小本买卖，生意却奇的好。

白少凡走到她边，声线寡淡：“我知你看不惯，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他们也是被上盘剥，转而再来欺负更弱小的人罢了。”

来云城之前江语缤就在局里过不少功课。穷山恶刁民，这句话用在越国边境，再恰当不过。窗里的人虽然穿着制服，可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甚至会伸手，明摆着要求“拜码”。

两辆车开到边卡岸的时候，已是午两半，排队过关的人不多不少，每个窗总有十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