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辰安：“对了，你是哪个班的啊？”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如果是在同学聚会前问季余，他一定是很难想起来的，“八班的。”

“你呢。”

曾辰安：“噢，我是十七班的。”

他喝了一醒好的酒，略有些迟疑的问：“那你和那位……商总是一个班的？”

季余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昨天他才和商远舟私里见了面，今天就有人打听。

季余心里很平静——

没有因商远舟而来的曾辰安，也会有张辰安、王辰安、李辰安。

问题的源不在于和他相亲的是谁。

想起那份被收起来的合同，季余心中的天平开始摇摆。

……

没等季余想好，他就在三天后一个意料之外的地方和商远舟见了面。

准确来说，是他“偷听”商远舟和其他人的谈话被发现了。

季余自认为这一场偷听他是无辜的。

吃完饭距离午休时间还有一会儿，他就在公司背后那栋楼角落的椅上坐着，这里能看到远的运动场，视野开阔，又基本没什么人。

然后他就听到后传来了两个人的谈声。

背后靠近一栋楼的安全，应该很少有人来才对，看着声音渐大，季余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了另一个人着怒意和讥讽微微的声音。

“商远舟，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私生。”

“爷爷之前是看重你，但他死前惹他不兴的也是你，你还被赶去不让住在老宅里。”

“也是，一个私生凭什么和我们住在一起。”

季余陷了某尴尬的境地，为了躲清闲，避免午休的时候碰到公司的人寒暄，他特意挑了一个僻静且视野开阔让他待着舒服的地方。

他从这里离开的话，左边是墙，右边是路，但往右走他的影就会被右后方那个安全里的两个人看到。

往前走拉了距离保不齐也会被看到，alpha的素质如何季余不清楚，只知各方面都比beta和oga很多，包括视力。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还好，但偏偏其中一个人似乎是商远舟。

他偏过看了，都能看见其中一个人的衣角，季余吓得往左边缩了缩。

没有了坐在这里发呆的心，他开始寄希望于两个人谈完话了就从安全通回去。

但没过多久从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以及那声：

“季余？”

希望破灭。

季余笑着转过，不知这是第几次在商远舟面前到尴尬，“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不对…他这不是自爆吗。

他连忙改：“我没听到多少，真的。”

除了另一个人微微抬声音的那几句，他确实也没太听清什么。

从安全走来的只有商远舟，和他谈话的那个人应该是从安全通走大楼从另一走了。

商远舟俊的脸上带着些讶然，听到季余解释后又收敛了神，淡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听到了也没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大概会顺着问问，稍微关心一商远舟，但季余什么都没问。

两个人沉默来，还是商远舟先开：“你怎么在这里？”

季余：“我在旁边那栋楼里上班，商总呢？”

商远舟：“来这边谈合同。”

这附近大大小小的公司很多，季余没有多想，看着要再次陷沉默，他佯装看了时间，对商远舟说：“那商总我先走了？午休时间要结束了。”

“季余，”商远舟叫住他，“合作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季余停来，转看他，商远舟站在原地，表平淡的和他对视。

两个人之间隔开了一些距离，光照过来，商远舟脚的影好似一片黏稠幽暗的沼泽，将季余的影遮盖。

季余迟疑着开：“我想知那份合同里，需要我合的亲密，要到哪程度？”

商远舟想了想，：“你上要上班，要不然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详谈？周六怎么样？”

季余犹豫了一，他思考的时间不，商远舟却到时间在这刻格外的慢。

浑的血像是要凝固，心脏缺乏供血般一一求生似的猛烈动，叩击着带来一阵阵闷痛。

如同一个囚徒，等待着宣判。

商远舟脸上的表仍然平静，结却动了一，还是没忍住开：“如何？”

这追问不像他，但他前的是季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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