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香时用的那只。

商隐却像没听见，他随意一瞥，恰巧瞧见他前几日扔在桌上的白手。

他也知中国是有外汇制的，每人每年兑换额度最只有五万金。规避制转移资产到海外……绝对够他彻底凉了。

褚严毕竟是个大导。

方助理再次：“…………”

“……”方助理想你别太了，说，“但褚导他有名气、有影响力，能码到，这个就是他的本事。”

“那个导演，”商隐将手机放在一边，开始看商周集团的司机送过来的几份文件，一边翻文件一边讲电话，语气分外冷漠，“叫褚严的，你知吧？”

“去年节？”商隐回忆了，嗤笑一声：“用了四个明星，还没赢过圣心那，是吧？”

商隐颌绷了一瞬，凉笑了一：“对，就是整他们家。让老家伙以为自己已经没事儿的时候，整他。”

“还有。”商隐竟还没嘱咐完，“褚严非法转移资产，他需要大笔罚金。我记得罚款金额好像是30到100。你那边儿作一，跟外汇局联系联系，给褚严个格罚。”

“不然，”商隐语气松泛了，他收回目光，继续翻手上的那份文件，“明天，整个网络都会知他用买卖艺术品的形式往加拿大转移资产的事。”

“商总，”方助理又问，“还有其他的代吗？”

“去吧。”商隐又说，“另外，等他儿退项目了，违约金也支付完毕了，就在网络上公布一‘转移资产’的事。他基本上全转去了，送他每天十个搜。”

“当然。”助理回答，“有名的大导。去年节那电影票房好像非常不错，用了四个明星。”

为了老婆赶尽杀绝啊这是。

商隐杀疯了，方助理艰难地说：“商……商总，需要这样吗？老板娘还没什么实际损失呢吧——”

大家都在那个圈，谁大价钱买了什么了不得的艺术品，又在哪儿卖了多少，都是有消息的。

他毫不怀疑褚严儿会立即退项目这件事。他们这人，横的时候最横，怂的时候也最怂。

“他儿是个宝贝，别人家人就不是了？”商隐这边还没完，又继续，“再联系一褚严之前各个电影的品方，拿到对方的打款凭证，叫商周的税务律师向cra（加拿大税务局）举报一。褚严有加拿大永居份，是加拿大税务居民，全球收都需要向cra申报和缴税。这在加拿大是刑事罪，让他加拿大也去不了。”

方助理有些困惑：“提这个人什么？商周难要跟褚导那边儿合作吗？”

他想起来，这一周来，他其实已经两次不像自己的事儿了。

“好。”竟是因为欺负苏圣心，方助理在心里给褚导演了一支蜡，，“我去安排。”

而第一次，则是“给父母们打电话”的那天晚上。开完会后、睡觉之前，瞧见桌上这只手，他竟然又无意识地将这手在左手上，斯斯文文地拉到手腕，三手指捻了捻，微香的味飘散开来，他莫名的、静静地回忆了掌着对方脖颈、着对方结的觉。几秒钟后他反应过来，一把摘了那只手扔在办公桌上，大步离开了。

第二次是刚才，他等待苏圣心、质问苏圣心，惊讶于苏圣心的生分。

商隐语气过于恐怖，方助理大气都不敢，更不敢问，只屏住呼，静静等着文。

好可怕。

这威胁不是针对方助理的，可方助理被吓着了。

“不合作。”商隐翻着文件的手顿了一，他望向手机，，“联系那边，把他儿吞掉的戏给苏圣心吐回去。不，让他儿麻溜儿地退项目。不然——”

商隐赞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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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助理：“…………”

“……啊？”方助理问，“他儿都退项目了，我们还爆？这不是整他们家吗？”

他的思绪转移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