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非常戏。很多人甚至很多导演都认为这方式对演员本并不好。不过我觉着，对你这人来说也未必真那么不好。你乐在其中。”

“……”这几天来，苏圣心第一次主动认认真真地盯着商隐。

商隐却是神如常。

他看人极准。何况对方是他已经了几天用了心思地观察过的。

“喜什么就什么。”见苏圣心茶杯空了，商隐又倒了一杯递给对方，“好过勉过一辈。演员这个职业，每个年龄大概都有有每个年龄的限制，过了就没了。你那时候才16岁吧？竟然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联系那个经纪，倒脆利落。”

第一次得到对那场叛逆的肯定，苏圣心：“……谢谢。”

“没事。”商隐看着他，“你要没来这个圈，我也没这么好的结婚对象，遇不到。”

“……”苏圣心又抬眸，二人视线正好碰上。

窗外恰时刮了风，一阵竹香被来。苏圣心的发梢随着那风晃动了，商隐突然笑了笑，苏圣心也跟着笑了笑，笑过之后方察觉暧昧，便又低眸不语。

到苏圣心发问了。

两人一向针锋相对，苏圣心也想问上一个非常隐私的问题，可他又确实不了解商隐，搅着茶梗思考几秒后苏圣心才终于抬眸，问商隐：“商先生，你‘位置隐蔽，节目组查看不了’的纹，究竟是在哪儿？是什么样？”

他想：难是在……？

商隐抬起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圣心，却脆利落地回答了：“腹。腹沟。”

他不担心被偷听。他手的节目组没这个胆。

“……”苏圣心问，“纹的什么？”

商隐还是那似笑非笑的表：“一条链。金属锁链。中学时候纹的东西，初二左右吧也就。”

“金属锁链？”苏圣心不懂了，问，“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商隐说，“当时刚刚懂些东西，望太盛频率太，比起别人烈很多，一个人一天几次。当时年纪小，但察觉到这样不行，简直成了原始动，想克制克制，就在小腹上纹了这个。依我当时的外在况，如果不想想办法，以后怕是要惹事。”

“……”苏圣心问，“连接起了两边骨吗？”

“差不多。”商隐，“不过还好看的。”

“有用吗？”苏圣心又问，他太好奇了。

“当时有。”商隐淡笑一，“不过其实很快就能完全克制那些玩意儿了，很简单，原始冲动而已。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可以随心所了，不可能再被影响，更不可能再被掌控。后来懒得再洗掉而已，扔在那儿了。也算年少时的一件趣事，代表那时的一段经历，回过倒也不羞耻。”

“那，”苏圣心又问，“将近20年过去了，商先生的材也变成了现在这样。那条锁链没变形吗？”

当时的商隐，必然不可能是现在这样肌贲张的。

“倒没有。”商隐说，“锁链被向两拉扯，看起来快断了而已。”

上肤扯着锁链，仿佛已经扯到极致。但理所当然，那条锁链依然死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