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菁满盘皆输, 一败涂地。

当天晚上杜韵白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解煦。

他是个喜动人心魄悲剧的戏痴, 别说被诛杀了, 他甚至想要华菁在万念俱灰自戕。

导演徐墨和编辑钟梦笙所争论的就是：华菁最后到底死没死？

新生党以八比二的优势胜了悲剧党，徐墨终于拍板，明天拍完最后一场投湖死遁的戏就杀青。

于是，八月二十三号午两半，她在万众瞩目拍摄最后一场戏，华菁之死。

徐墨还是有所犹豫。

杜韵白不喜这反刍的折磨，也不想在这里多耗时间。当天午，她走会议室，打开了窗，驱散一屋的烟味。

另外一个编剧被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徐墨悲观, 认定华菁虽有大志却尽付东，最后的结局应当是被诛杀于寂湖。

杜韵白叹了一气，她叫来了所有的主要参演人员，先说了一遍自己对结局见解，然后让其他人也说自己的想法，最后大家举手投票。

小曲已经抱着一束在等她了，还有许多已经杀青的演员也在看她，杜韵白知，稍后大家会合影，然后是一场杀青宴。

与师门的决战在即，临了临了，华菁才发现她收的女弟本不相信她的。徒弟背叛了她, 向师门卖她修为的薄弱之和藏之地, 以此投诚。

钟梦笙是响彻海外的知名编剧，《龙之女》是她的原创剧本，此刻更是直面刚，“怎么，你导了两个月，你还不知自己拍的是玄幻片啊？这是讲科学的问题吗？”

钟梦笙觉得徐墨最近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思想简直难以理喻。

她外闯, 拜师学艺, 却为师父所蒙蔽。她弑师证, 从此走上一条不能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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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梦笙的吧，这样既能圆华菁的梦，也算是留火给世人。”

平庸生活。

徐墨嗤笑, 说着气话, “那可好，这都死不了，她是猫有九条命是吧？”

徐墨是个犟脾气，现在拗不过弯来，和钟梦笙反复扯两天后，剧组的气氛降到了冰。哪怕杜韵白和男主都给了建议，徐墨还是有所犹豫。

她据理力争, 认定华菁收的弟里总有觉醒的, 她的结局应该是被诛杀于寂湖时, 在小徒弟的帮助死遁游回幽泉。最后的镜应该定格在华菁从幽泉爬来, 脸上挂着不罢休的笑意。

杜韵白语气淡淡，“总得考虑观众的受吧，若是华菁溺毙，本回应不了观众走电影院的期待。”

“两个月了，你之前都很有大局观，为什么非要在结局的时候死守自己的审，这电影不是拍给你一个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