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啊, 想等你一起睡。”解煦见杜韵白一上床就抱住她，好像抱住了个什么抱枕似的，“我在好奇布诺对吴熠生究竟是什么态度。”

杜韵白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随答, “不知, 但布诺绝对不会犯傻。”

“那你呢？”解煦试探着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要是被你喜的人背叛会怎么样啊？”

杜韵白的目光落在了解煦上, 喜的人？

她答得还是很随意，也很利落, “我会结束这段关系。”

解煦心停滞了一拍, 细密的睫隐匿了心事, 一瞬间又想起上一世她们一拍两散后的光景。

她撑着笑容转移话题,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杜韵白一挑眉, 好像很奇怪她会这样问, “你不知吗？”

解煦诚实说，“我不知，我不敢想。”

“第一期的时候，你说你知我想要什么，你说算是扶持后辈好了，你会合。”

解煦垂，“我当时没有说清楚，我想要的本不是蹭度。”接来的话解煦努力平缓地说来，“我喜你，如果你也喜我的话……我可以你女朋友吗？”

杜韵白听后笑了，“我以为你知呢。”

她没有再逗解煦，也没有搪和留白，而是直截了当，“真心换真心，我也喜你。”

解煦猛地坐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你说什么？”

杜韵白打着圈玩解煦的一缕发，好似漫不经心，只有她自己知她这话说得不容易。

“我说我喜你。”

解煦要不会呼了，她呆呆地看着杜韵白，好一会后把脸埋杜韵白怀里，闻到了满鼻馨香。

睛开始发涩，解煦只觉得一切都不真切，杜韵白居然说喜她，要怎么证明这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呢。那一瞬间的喜悦过后，解煦发现，她更多的绪是害怕。

失而复得，如履薄冰。

解煦自言自语，声音糊，“我以为我一辈都听不到这句话了……”

她听到杜韵白懒洋洋笑了一，说了句“怎么会”，然后把她拥怀里，手指一寸一寸的抚过她的脊背，像是顺。

清晨，解煦着睛起来，杜韵白已经在刷牙了。

杜韵白朝她笑，“早啊，女朋友。”

解煦怔了一，傻傻地在重复杜韵白的话，也不知是在回应还是回味，“早啊……女朋友。”

杜韵白看她那呆样就想笑，吐掉一泡沫，朝她说，“今天第三天了，刚刚节目组问要不要吃早餐，老规矩，十积分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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