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工作，赚的钱都给你。”

“所以这次去看他们的演唱会，就像我带着过去每一个瞬间在攒钱的我去看。”

“几间房？”

不等对面回应，陈肆川看着桌上的一排玩偶，继续说：“本来不太想说，因为我始终认为行动永远比说更重要。”

一起。

梁如夏安安静静地听他说着。

这些礼都很贵，然而她目前却无法还以他相同价格的礼。

陈肆川一秒就反应过来，他弯腰：“阿姨好。”

“收到。”

陈肆川倚靠在电脑椅背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黑去的电脑屏幕。

开始攒钱了，攒了好久，这个暑假去家教也是在攒钱，为的就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看 bck的演唱会。”

“明天去香港？”秦莉站在那，光从表看不来什么。

“订好了。”

“你不用想太多，”陈肆川知她在听，最后说，“我想对你好。”

“但如果现在不说，以后我俩可能会在这上面因为不同的看法产生一些小矛盾。”

“好啊。”

“机票酒店什么的都订好了？”

秦莉没再说什么。

然而，还没走到小区门前他就停了来。

比如圣诞节他送她的圣诞礼，比如去年他从海城跑来北城给她过生日、送她的生日礼，比如暑假来见面的时候送她的各东西。

从商场来，没走几步她就看到路上抱着一束往前走的男生。

“嗯。”

梁如夏冲他笑。

除了二冬天那会儿，这个暑假她见过他一次。

陈肆川听着，回她：“梁如夏，那你知，我的自豪从哪儿来吗？”

“你可以理解吗陈肆川？”梁如夏最后说问了一句。

秦莉一就认了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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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你也是，”梁如夏松开抱着他的手，仰说，“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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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如夏嗯了一声。

那天梁如夏去和同学聚会，她自己和同事去逛街，打算在梁如夏开学之前给她买几衣服。

陈肆川松手之前垂眸，轻碰了她的额。

陈肆川听见了，笑了。

接着又说：“明天九的飞机。”

“记得带好证件。”

“再见！”

梁如夏满足了：“说起来，其实这些钱里还不全是我自己赚的，有一分是我妈和我外公外婆给我的生活费和压岁钱，希望有一天我可以真正实现经济独立，用自己赚的钱去自己所有想的事。”

她有时候确实会到负担。

屏幕映着一张笑容灿烂的脸。

“我也想对你好。”

“这会让我产生一觉，或许可能是自豪？那为了自己喜的事很努力很努力去的觉，”梁如夏说得不不慢，“可能这自豪没大有用吧，但是我真的很喜。”

一直到梁如夏跑楼层看不见影后，陈肆川才抬脚离开。

“两间。”

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两个字的好。

从海城发的前一晚上，陈肆川照例把梁如夏送到小区。

梁如夏直觉自己给不标准答案，于是便摇说不知。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的某些事到负担。”

“那我们以后一起努力工作，一起努力赚钱，一起去想去的地方，一起想的事。”梁如夏对着电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