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两人一阵无言。

现在这样正儿八经的试镜，余婳许久没有验过了。

她照工作人员的指引递了简历，排队时觉得好像回到刚行那会，那时尹绮梦带着她到试镜跑组，很多时候的奔波都只是陪已经定的人走过场，后来签蔚蓝才好一。

她心里隐隐后悔，而当时答应李蕴陪她来，是觉得李蕴现在主动要陪她也少见的，况且这日以后也再也没有了。

在客厅端着杯的李蕴迎面撞了个正着。

等待区设在了排球馆，室人攒动，人员混杂，只有零星几个是余婳熟悉的面孔，相望时也稍稍了。

因为余婳太过重视这场试镜吧，这是她藏在心底的向往？而她们，对，李蕴想，包括她在，在这件事上不是余婳能信任的人。

说时她知这不是余婳想要的答案，但她现在给不了更多的承诺。

李蕴指了指车外一闪而过的告示牌，上面几个大字写着：《她的能量球》第一试镜。

余婳听后一哑，没有再说话。

“那你不问为什么不告诉你们？”

李蕴发还炸，看了余婳的打扮，以为自己记错日睡过了，意识问：“你去哪？”

余婳没因为李蕴陪她放松来，反而更加张了，这样见证她来试镜，万一结果不利……到时候可要不知怎么收场了。

李蕴刚开始确实疑惑，但想一想也知答案了。

到了车库，她们车。

照惯例，起码现在要发试镜剧本的，但余婳左右看了，所有演员手上依旧两手空空。

余婳站在原地想了会，最后勉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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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快要场时，几个挂着工作牌的人走来，提醒她助理和经纪人不让，只能试镜者自己去。

余婳本来是没打算告诉李蕴的，犹豫后说了实话，“去试镜。”

余婳了。

试镜地选在一郊区的私人育馆，环境幽静清新，里面似乎没有完全清场，路过篮球场时，余婳看到几个女人在打篮球，姿矫健，其中有一个女人居然跟篮筐差不多，她不觉多看了几。

李蕴只说：“合同结束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

李蕴停住脚步，“那我在外面等你，结束后你打我电话。”

李蕴匆匆收拾了自己，跟着余婳一起上车了。

姿态像是李蕴恳求余婳要作陪一样。

快要到场地时，余婳开了，“你不问我试镜哪个组？”

李蕴听后没惊讶多久，问了句，“要我陪你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