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固定提醒的信息在知真相后消失了, 是已经无所谓她了吧。

这次月经像是要把之前没来的一次来完般，只是站着都能受到不断有血在，她后悔早上稀里糊涂的没有用棉条……隐隐担心这次量这么大，会不会漏来。

余婳重复了一遍，“我不同意。”

余婳说不，“堂今天来，她会跟你说理由的。”

“还没有，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但她应该也愿意的？”

柳如诧异地盯着余婳，“你说什么？”

也是, 余婳想, 都已经吃这么久的药, 再不来她是真的有大病了。

柳如看着着急，“我现在看你这妆都不行, 上镜估计更明显。”

余婳看了镜里憔悴的自己，想的却是别的，“你跟李蕴说了那事没有？”

“不行，你必须给我个理由。”柳如皱起眉，“你一直有这个病，事总是一半就放弃，那都这样以后工作室的工作还怎么推？”

如果这样对李蕴，让这一切为营销铺路，别说李蕴了，她都觉得恶心。

柳如啧了声，打尹绮梦电话去了，“这事我可还没答应叫停。”

“别作贱她了……”余婳撑着一气，扯住柳如的袖，“我们想别的办法吧。”

“叫停吧，我不同意。”

余婳说话都疲累，“月经。”

她的过往。

今天要拍摄短片外景，余婳一路腹疼难忍，脸是化完妆都不住的白，上一直发冷汗。

第二天一早，余婳着黑圈和红的，化妆师用了很多方法去遮, 最后还是没怎么遮住。

余婳从行李箱里翻卫生巾，第一反应居然是终于又找到个可以跟李蕴说话的由了，如果她是前一阵来, 李蕴一定会很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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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柳如听清后觉得余婳真是难以理喻，“你知我前前后后为了这事联系了多少人吗？”

在快要失去李蕴时, 这痛和惊慌让余婳猛烈意识到, 她现在如此需要李蕴。

柳如看了远忙碌的李蕴，越想这事越满意，压低声音说：“这事真不是故事宿命都太了，我打算找写手好好写写。”

李蕴在她故意冷落时也会给她发信息提醒她吃药, 但她当时回不回, 也吃不吃。

后半夜, 余婳腹痛难忍，像是有电钻疯狂钻她腹, 去卫生间一看，居然是月经。

阿杏看余婳脸不好，问她怎么了。

这词一来，阿杏一拍脑袋，“你来月经了？”

余婳不知如果没有那些信, 还会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