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余婳想起李蕴那天的异常，所以那天李蕴已经知了她错人了。

余婳打尹绮梦的电话，接通后立刻问，“你早就知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个人是李蕴？”

“你在怪我吗，当年我说要你回复第二封，是你自己不愿意，现在我里外不是人了吗？”

知李蕴也这场后，尹绮梦预料到会有这场风暴。

这么多年，她都过多少公益资助多少学生了，余婳心里发酸，李蕴怎么这么傻啊。

“是，我是可以告诉你，我没再阻止是因为我知她会你，不你对她如何她都会对你好，她会成为绝佳的助理，她工作之后你的状态确实好了很多，我错什么了？”

“我？”

尹绮梦一哑，“你觉得我该怎么告诉你？”

“我不想让李蕴伤心，不想完成不了甘溪的请求，所以我替你回复。你复，没经过我同意就接了那档助理的综艺，我不想让你再遇上心思不正的助理所以同意你选李蕴，是我错了吗？”

两人无声对峙了一会，

余婳声音很低，问尹绮梦，“我还是你啊？”

事已至此，尹绮梦把一切都告知，问余婳记不记得学生里有人给她写了谢信，余婳当时回了一封信回去，之后那个学生又回了一封来。

那声音嘈杂，时不时还传来一阵救护车的声音，余婳听得心慌，“但那时候你也来得及阻止。”

“我看她你的啊。”

尹绮梦那边有一会没说话，救护车的声音渐渐远了。

之后，她代替余婳，和那个学生互相通信了三年。

有什么东西呼之，心底第一反应是完了。

尹绮梦暗自叹了气，“可能是因为我给她写过信吧。”

“你竟然是这样想的……”余婳突然气，愣了几秒喃喃说，“她一定恨死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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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时，尹绮梦的话让余婳打了个寒颤。

“我就是怕你们现在这样，所以早早把李蕴刷来。可后来呢，那么多人里，你还是一选中了她。”

“嗯。”

李蕴是因为报恩来的，那她这样对李蕴……她都了些什么。

霎时间，余婳绪失控，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尹绮梦失语几秒，知余婳在说什么事。柳如那天跟她说起这个方案，她打断，只问柳如说这事时李蕴在不在场。

余婳心凉了，是应该这样的，不然凭她本人，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包容她，原来她是借了尹绮梦的光，才能让李蕴对她这样死心塌地。

余婳仍旧不敢相信，“李蕴只是因为我资助过她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