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愣了一，不确定地问，“你刚刚哭过？”

余婳和阿杏不知，但尹绮梦作为唯一的知人，一定认了她，才把她刷来吧。

没事的，没事的，李蕴心里环绕这句话，抱住自己哭了来，哭得撕心裂肺。

然后尹绮梦就这样，知她因何而来，直到她的错认，不提醒，不解释，目睹她一步步沉沦。

可她今天才得知，余婳在她心里原来不是最好的。

“怎么可能。”李蕴朝阿杏笑笑，笑得很难看。

可如果信不是余婳写的，那她是因为什么而来？那她为什么要关心余婳好不好？

以为余婳也喜你？

日落时分，她注视着一红日落，恍若泣血的睛，哭过之后，好像有分绪就此离，她只是静静站着，什么都没有想。

悲哀的是，到现在，李蕴还在想，幸好她躲在了后台的无人角落，不然万一被拍来，会不会有对余婳不好的新闻。

于是阿杏确认了，李蕴哭过。

时间逝。

那为什么余婳还是选她了。

阿杏追上去，拉李蕴的手，问她，“是因为昨天那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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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听后说：“没关系的。”

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像碎掉的玻璃片，或者是鱼鳞之类的东西，斑驳，模糊，云和云之间泾渭分明。

任何一个余婳边的人，现在都让她觉得无所适从。

这些匆忙的人，娱记、品牌方、光彩夺目的明星、买手、粉丝，喧嚣的耳语，主持人嘈杂的播，构成她现在所的，一个浮华又浮躁的地方。

阿杏小跑过来，着气，“一午没看到你，打你电话也关机，找了你好半天了，我们要走了。”

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都不认识你。

李蕴和他们肩而过，她不想去找余婳她们，起码现在不想。

李蕴独自走到台。

阿杏告诉她余婳不是那么坏。

最好的本不存在。

“昨天把你落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原定的场地要经过那个糕店，婳本来想去那捎你的，后来换了地方，婳看来不及了，才托孟歆时带你回酒店。”

哭过的李蕴率先一步离开台，“我们上车吧。”

她们到底把她当什么啊。

阿杏扭过，落日余晖洒在李蕴的脸上，让李蕴底的红变得更加明显。

直到一熟悉声音大喊，“李蕴？”

李蕴回，看到阿杏朝她走来，那一瞬间，她想的居然是你不要过来。

这场活动结束后，她们有两天的空档，之后将去西北拍公益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