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心里轰隆一声，这一刻好希望自己是聋，她痛苦地否认，“我没有……。”

然后心里一片茫然，假的，她不敢说了。

两人都有一会没说话。

李蕴还是控制不住绪，她声音颤动地质问余婳，“可是，是你先亲我的。”

余婳沉默了会，才慢悠悠讲，“是亲了，你不是愿意的吗？”

她欺负李蕴的脸薄，欺负李蕴她。

李蕴得到这个答案，一脸错愕，为什么余婳好的时候像一个天使，给她所有，现在却……她有恍惚了，最开始她是只想当助理的，不是余婳鼓励她这样的吗，这一切只是她自作多吗，是她过分索取，不识好歹了吗。

李蕴分不清了，她喃喃：“我本来没想要跟你发展成这样的。”

余婳表现了裂痕，好像有受伤。

李蕴觉得自己看错了，因为余婳很快笑了，依旧是漂亮的一张脸，笑容就是她第一次在县里商城里见到的那明艳动人的笑。

说来的话却让李蕴觉得好残忍。

余婳淡淡问她，语气居然还很真诚，“你不想，那你现在在失落什么？”

李蕴缓缓蹲，捂住脸，手心满是一片咸泪，一阵痛苦的窒息。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

第36章

那晚, 李蕴没跟余婳睡在一起。

她止住泪，撑起，走房间时被余婳叫住, “你去哪？”

李蕴脚步一顿, “你不是早就不害怕一个人睡了吗。”

这话一，余婳没有挽留。

李蕴在卧室外的沙发坐, 她毫无睡意, 试图回忆一些细节。

在她还留有余地, 想要通过不和余婳睡一张床来遏制时, 余婳不是不兴了吗, 还有在姥姥家的那个亲吻，不是余婳先挑逗她的吗。

李蕴左想右想, 又觉得清是谁先开始的已经没有意义了，说到底就是余婳想让她当助理, 也当床伴。

余婳亲她, 跟她发生关系, 但讨厌跟她谈。

得这个结论后李蕴疼裂，这个事实好简单，简单到让她痛恨, 这到底算什么。

在难捱的黑夜里, 李蕴静坐了一晚上, 她以前总是不敢去想余婳会有得不对的地方, 余婳对她而言是一个遥远的坐标，一理想，丽模糊的象征。

这一夜, 她隐约打碎了神像。

第二天，两人比以往更加沉默。

李蕴会给余婳认真收拾东西, 会问她要不要喝，会有力见地给她递这个递那个。

但不会说一些额外的话。她自己退回到助理这个位置，别再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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