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 李蕴生活在一片恍惚里。

“为什么之前不愿意？”余婳笑了，“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李蕴垂，还觉得她服务余婳理所应当，要是余婳服务她，李蕴……想想就发麻。

过程里，李蕴总觉得是假的，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和余婳的亲密接总是这样，她心里并不开心，却只能通过这方式暂时拥有余婳。

……

“所以只能我命令你才能可以？”

亲着亲着，余婳逐渐掌握了主动权，她们都失了理智。

李蕴打断她，声音很哑，“我真的很你。”

，用的全是她教的方法，依旧不太熟练，却很猛烈，“……这样？”

但是她没有想到来到余婳边，切实接到余婳，哪怕现在这样的事，会这么难过。

余婳思索了她的意思，笑来，“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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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用刚才余婳回答她的话回答余婳，“因为我是助理。”

李蕴只能退回助理的份, 装作忘记晚上发生的事，问清楚她们的关系后, 她找不到和余婳合适的相模式。

她痛恨每一个如约而至的清晨，清晨会化开那些黏腻的，太升起后, 余婳好像就不再需要她了。

“为什么。”余婳见她不说话，“说啊。”

李蕴看向余婳的睛，她哪里都太了，觉得全都因为余婳在动作在烧，心里却像冰窖。

可现在，她现在真的成为余婳的炮友了。

第35章

她怔怔地想，因为觉得只有侣才能这样的事，她不敢说了，余婳刚才的回答掐灭了她妄想的火苗，她们之间可能也不会有更一步的关系了。

后来，李蕴忽然毫无预兆地哭了，又怕余婳觉得扫兴赶掉泪，余婳亲到她的泪时好像真的被她吓到，停动作问，“不是刚才叫……”

更糟糕的是, 李蕴发现余婳也没有以前那样和她相自然了。

李蕴没说话，她不知说什么。

那为什么, 她全然付给余婳后, 余婳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她的神那么平淡？

甚至，李蕴快睡着时想，如果余婳知跟她通信的是她，还舍得这样对她吗。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抱有期待，那时余婳虽然没有跟她确认关系，可也没有说她只是助理。

以往余婳不都会亲亲她吗。

吻渐渐落到脖，床单变得凌。

“好吧，请我的助理，让我好好服务你一好吗？”

第一次在海里沉沉浮浮，李蕴觉得缺氧，余婳在她耳边说了些话，问她舒不舒服，学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