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不要，装什么圣母啊，你知我养她了多少钱吗，你看她现在是愿意跟你还是跟我？”

那时余婳应该还是初中，因为是童模圈的红人，又演了一播电视剧，小火了一把。

那个访谈里，比起还不怎么回答主持人问题的余婳，余苒才是侃侃而谈的那个。

“嗯。”

走了一截路后，余婳才开解释，“也许我们拦了会让她妈妈恼羞成怒，回去之后打得更狠。”

看闹的人也散了，李蕴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神，返回去把梨汤捎上。

女人拖着女孩走前狠狠瞪了李蕴一。

李蕴没有多问什么，回去的路上，却忽地想起余婳幼时的某个访谈。

李蕴还没说完，女孩扯了扯李蕴的衣服，着急忙慌地朝李蕴摆手，肩膀还一耸一耸的，“……我没事，这是我妈妈，我们没事。”

“不知啊。”余婳低着，淡淡说了一句，“希望她能快快大吧。”

路上，李蕴能觉到这件事让余婳的绪变化了，她问：“你刚才……是想拦住她妈妈吗？”

李蕴喝了梨汤，确实如余婳所说，味非常不错。

李蕴回想起女孩要她不要再的惶恐神，又想起她妈妈笃定又得意地质问：你看她是愿意跟我还是跟你。

不知走了多久，余婳停住脚步，靠在还未盛开的迎墙上，摘了罩，接过李蕴手里那碗由转温的梨汤。

再转时，却看到余婳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了她后面，墨镜和罩依旧没取。

说完后，女孩似乎很怕李蕴还要阻止什么，主动牵上女人的手，朝群演招募去了。

余婳喝了一梨汤，“你喝呀，真的要冷了。”

梨汤已经慢慢冷了，李蕴两手端久了有些酸，可余婳没有停来的意思，明显是失去了游玩的兴致。

李蕴双闭，过了好一会说，“那我刚才是不是错了，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李蕴虽然知这世上有很多不负责任的家，但这言论还是让她错愕，“你先冷静来好吗，别……”

在那个访谈里，李蕴知了余婳父母离异，余婳跟了妈妈，改成母姓。也知余苒一路陪伴保护余婳，不是拍摄童装还是演戏都跟着，是个非常好的妈妈，也是余婳的固后盾。

余婳摇了摇。

得到意外的结果，李蕴一哑，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

哪怕她才打了人。

李蕴试图判断余婳的绪，然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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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