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咱们就多一遛弯歇脚儿的地方喽。”

闻鹤城笑呵呵地，认可闻昭非和林琅的诸多安排。

闻昭非和林琅在农场那些年也多亏了陈会宁等人的照顾，现在投桃报李，力所能及地给予照顾是应该的。

在闻鹤城可能投来酸溜溜的目光前，林琅抱住他的一边胳膊撒：“佩佩第一喜爷爷，最喜爷爷！”

“哈哈哈，”闻鹤城再次乐得大笑起来。

闻昭非发现闻鹤城越来越幼稚，且乐在其中，老逗林琅主动哄他。

闻鹤城给闻昭非一个微妙的神，他这行径可不就是和闻昭非学的。当然更主要是林琅吃这一，逗起来也格外好玩。

遛弯回来后，他们一起到书房里看书学习，到9才各自分开去洗漱睡觉。

——

翌日七前，郭浩开车来家里先送闻鹤城去上班，林琅和闻昭非一起上车，车同样绕路先把林琅送到简帛家里，在继续送闻鹤城去京大。

闻昭非将闻鹤城送到办公室安置好，他才楼来坐上车，让郭浩载着他去接闻向青来白玉楼养病和过年。

闻宇轩夫妇住在城南的一栋小四合院里，这栋四合院原就是闻鹤城和阮琇玉卖了闻家祖宅后，重新买的小四合院之一。

其实从他们各自成婚后开始，闻家就已经算自动分家了，这栋房原就是闻鹤城和阮琇玉额外给儿女们的补贴。

闻宇轩夫妇只生了一儿一女，正房三大间加上东西侧院的小三间完全够他们住，但闻向青乡的第三年，他们先是把有房住的女儿女婿接回来，再把闻向青的东院租去补贴家用。

去年闻想姝和租客发生角，接着重启考消息的传来，东院才不再租。

到闻向青将考录取的电报发回来，闻宇轩夫妇才重新将东院收拾来，但里已经无法恢复成闻向青记忆中的模样。

昨晚前半夜是雨夹雪，后半夜转成小雪，闻向青房间的屋漏雨了，然后就是取用的炭盆被漏来的雨雪浇灭，生生将他冻醒过来。

闻向青尝试将炭盆重新烧起来不成，就直接放弃，开始收拾自己从乡带回的衣服，夏衣服加起来总共就一个行李箱装好了。

其它他以前留在东侧院的书本和旧衣服大多都找不着，或已经被穿过和成抹布拖把在使用。

闻向青从克制不住的伤心到渐渐麻木，再专心等着天亮，等闻鹤城和闻昭非派来的车来接他。

和两天前一样，黑汽车开停在四合院所在的巷时，惹来许多围观和讨论。

闻向青住的东院有单独的侧门，闻昭非直接让郭浩将车停到侧门前，他车来敲门，“向青……”

闻昭非和闻向青只差了半岁，彼此之间更习惯直接喊名字。

听到动静的闻向青第一时间来开门了，“昭非，你怎么亲自来了？”

“我也要门办儿事，一起来接你，怎么，你就这儿东西？”闻昭非要伸手帮闻向青搬东西，却见闻向青摇。

闻向青语气无奈地说明，“我听邻居说我的东院被租去过，我以前的那些东西……无所谓，这样也好。”就和他主动乡一样，已经决定的事，他不会回也不会后悔，那些东西留在记忆里或许更好。

闻昭非没有再多问，他走去将后备箱打开，让闻向青将箱放到里面，再打开后座车门，余光已经看到从前门绕过来的闻宇轩夫妇和闻想姝，以及一个面容陌生的羽绒服青年。

闻昭非看向闻向青，“你先上车闭会儿睛，其他给我。”闻向青底乌青，一看就是昨夜没睡好没吃好，气神还不如昨儿来白玉楼时的模样。

“好，”闻向青也看到了，但没有迟疑就上了车。

闻昭非将车门带上，转看向比三年前看到时老了不少的闻宇轩，“二伯，二伯母，爷爷让我来接二哥去家里养病。”

“啊，好，好啊，”闻宇轩不被允许去见闻鹤城，但从未放弃和闻鹤城修复关系，偶尔闻想姝忘记去老宅，他也会提醒她去。

现在闻鹤城主动接儿去白玉楼，他兴都来不及呢。

闻昭非又看去气质文静、但衣着格外朴素的二伯母宋辰，轻轻一，他转往副驾驶座位走去。

闻想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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