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瞬间，突然回忆起竹间真翎似乎在之前就把监控关掉了。

从确认苏格兰是卧底到苏格兰叛逃, 中间有半个小时吗？而且为什么所有人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只有她不知这件事吗!

几神不一，但极为锐利的视线都投注到竹间真翎上。她眉尾微动，发了一声真实的疑惑：“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苏格兰是卧底？”

她转看向琴酒，“几天前的审讯室，涅秋明明从我嘴里问苏格兰是卧底，但是她有向你汇报吗，恐怕没有吧！”

红发女人的疑惑又很快变成怜悯，“你不会是对审讯室ptsd，记忆混了吧。”

竹间真翎歪歪：“你午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知不知，你会不清楚？”

难怪她当时压不要自己的证据！

洛洛酒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想包庇苏格兰！”

洛洛酒：“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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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琴酒和涅秋的关系亲近, 但波本却没忘记琴酒曾经几次违背她的意愿, 他不是那会因为个人喜恶偏颇他人的家伙。

“别把我跟苏格兰牵扯在一起。”没挂断的电话里传来莱伊冷淡的声音。

并且还有录音。

“抱歉。”竹间真翎歉得毫无：“只是觉得如果来得晚就算叛逃的话，莱伊你也有嫌疑。”

竹间真翎嘲讽略带同的表，“压力这么大，还是别替朗姆酒分担责任了。”

伏特加嗓有，艰难忍住了。

在让人难以忍受的沉默里, 基安像是没睡醒一样,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里全是迷茫。

虽然这份录音对两个人都不利，但谁知急了竹间真翎，她会不会仗着和琴酒关系好，把事摊开说呢。

比起偏心, 琴酒看起来更像是拱火, 故意激化洛洛和涅秋的矛盾；甚至是有意把涅秋与行动组其他人都区分开。

也就是说她比涅秋更早知消息。但于琴酒的偏颇或者某原因，涅秋得到了这份功劳。

洛洛酒的脸变得很难看，她当然没忘记，涅秋捕捉到了自己话里的漏，猜到她害得组织外围成员去送死。

“而且我也很好奇，”竹间真翎似笑非笑地看向洛洛酒，“你怎么知苏格兰是叛逃了，而不是像莱伊一样在路上耽搁了？”

琴酒对某个脑不好的同僚视而不见，看向竹间真翎：“你不知？”

“谁来跟我解释一，苏格兰为什么会是卧底？他怎么又叛逃了？我们不是在集合吗？”

“而且你不要忘了，我们当初达成的易，洛洛酒。”

波本眯了眯, 觉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