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灼攥着旁边朝徊渡的指尖，原本止住的泪又忍不住了。

“……”

“当初你刚生像是瓷娃娃一样，白白的，跟别人家的红小猴完全不一样，一看就是漂亮小公主，所以爸爸给你取名叫灼灼，永远最灿烂最明媚的小公主，任何苦难与泪都不该现在我的宝贝女儿上，可惜，爸爸好像要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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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病晚期，容貌都不会好看，檀灼以为自己好了心理准备。

檀灼看着屏幕里现枯瘦如柴的中年男人，坐在她此时正坐的这个波西米亚风的沙发上，朝着屏幕熟悉的笑容：“爸爸这个样肯定吓到我的宝贝女儿了吧，本来想让你妈妈给我画个妆的，可她非说我化妆更丑，算了，可能是爸爸英俊了太多年，神仙都嫉妒我，才会把爸爸现在变得这么丑。”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住在这里，原本不打算换肾手术，毕竟失败几率很。后来不知为何改变主意。”

最后还提到了朝徊渡：“爸爸也刷到了国的搜，你爷爷光向来比爸爸好，顾教授养来的外孙，也歪不到哪里去，夫妻之间，是一辈的缘分，尤其你们两个……还有前缘。”

檀灼门便受到了爸爸妈妈熟悉的气息，仿佛能看到他们在炉旁边看书闲聊，肯定会提到远在国的她，担心她过得好不好。

这里被打理的很好，除了女主人居住的痕迹外，也有男主人的，即便已经不在，也没有像国大分家一样，一旦家人离世，就会把他们的衣全烧掉，把生活痕迹清除。

“太太的父亲是肾衰竭末期，肾脏移植手术失败。”

旁边周南棠轻拍了他的肩

檀镜言说了很多很多，很放心不唯一的宝贝女儿，中途短暂地休息了，又继续录制，足足两个小时的录像，像是开解，免得她突然发现自己不在了，而陷另一个死胡同。

的笨爸爸。

甚至门木质的落地衣架上，还挂在件短款的男外。

然而在周南棠打开放映屏幕时，她还是一怔愣住了。

一小时后，别墅客厅。

屏幕上的男人即便面已经枯黄，材更是瘦到变形，然而一笑时，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希望看这个录像时，我的宝贝女儿没有哭得很惨，因为爸爸没办法给你泪，但爸爸会看着你，所以，允许你哭五分钟，算了，还是五秒钟吧，五、四、三、二、一，好，泪，最后一次听爸爸的话。”

朝徊渡给她净脸上的泪。

檀镜言说着说着，突然被自己逗笑了似的，“爸爸走的早，如果真能当鬼的话，还能等你妈妈三四十年，不过呢，我肯定不会去吓唬我的宝贝女儿，但是你小就不确定了。”

周南棠不想再看这个视频，打开后，便悄悄把空间留给檀灼和朝徊渡。

“医生医院都是最尖的，只是病得太严重。”

靠角落旁还有架银椅。

又像是要把后半辈没有对女儿说完的话，全说完。

不过很快又了。

都这样了，还要化妆。

“朝家的小，你应该也在看视频吧，请你照顾好我的宝贝女儿，对她好一辈，不然我鬼都不会放过你。哈哈哈。”

檀灼想：她最后一次叛逆，最后一次不听爸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