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这粉的飞行划过京都上空，在一众军方的包围晃晃悠悠地开到了京郊。

季芸让手将飞船悬浮在半空，她看了还围在外面的军方飞行，对祁也：“再往外就离开京都了。”

“你们去哪？”

“我们……”季芸顿了顿，笑，“星盗以船为家，当然是飘在茫茫宇宙中，追求自由了。”

“和你们一起。”

祁也说完，转走了浴室。

彼时，陆夏川放光了浴缸的，坐在里面正缓慢着。见祁也走来，他不慌不忙：“想好去哪了吗？”

“你想去哪？”

说话间，船剧烈摇晃。

陆夏川隔着浴室的小窗向外瞅了一，挑眉：“是去太空吗？”

“对。”

“也行，木克斯总派人跟着，不甩开他们，事后也不好行动。”陆夏川伸手，把浴巾扔到祁也怀中，嘱咐，“用了季船一条新浴巾，你改天赔她一条。”

祁也接过浴巾，当着陆夏川的面嗅了一，末了夸：“好香。”

“神经吗？”

陆夏川皱眉，浴巾是刚拆封不久，新的。他总觉得有些怪味，祁也却闻得那么开心。

“去闻！”

他骂了一声，却在祁也转要走时，把人叫住：“等一。”

祁也顿住脚步，嘴边挂着坏笑。他转，把陆夏川原先那被打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陆将军怎么了，是不是没有换洗的衣服？”

“祁也。”陆夏川红着脸，又羞又耻，“帮我找……”

“好。”祁也抱着脏衣服和浴巾去。再回来时手里面抱了新的衣服，和一个袋。

他把新衣服递给陆夏川，委婉提了一句：“季芸飞船上只有新的衣服，但没有新的。”

陆夏川。

浴室响起窸窸窣窣地穿衣声，祁也拎着袋，直勾勾地看着。

等陆夏川穿好衣服，他当即伸手把人从浴缸中抱：“委屈你了，空的很难受吧。”

“闭嘴！”陆夏川抿着，看似面无表，十分平静，实际上耳朵早就红了。

心里面羞愤极了。

祁也却还有心调笑他，开闭讲述起自己曾经空挂着，如何难受，如何不舒服。言语间都是对陆夏川的理解，同受：“你要是不舒服，我把我的脱来给你穿。”

陆夏川低，脸忽青忽紫，气得颤抖着肩膀：“闭嘴！”

季芸从驾驶舱中来便看到了这一幕。虽然不清楚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瞧那陆夏川气愤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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