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中间的蒲团是净的，旁边还放着一个木鱼，楚暮用手查探了一蒲团的温度，是凉的。

转，楚暮拿起香案上的供品，发现里面的纸灰比外面少了很多，显然是经常拭的缘故，但中央的送观音像依旧金光闪闪。

走到桌旁，桌上还放着两碟糕，楚暮拿起其中一块糕。

这块糕上面沾染着些许泥土，看样是被人随手扔在这里的，但上面的馅料却十分新鲜。楚暮想了想，又拿起另一块糕，上面沾染了不少泥，应该是被人用手指沾了。

“不要碰庙里的任何东西。”低沉的声音在楚暮耳畔响起。

楚暮一惊，糕掉在了地上，四周落了些碎屑。

回望去，只见江陵正看着他，目光沉而冰冷。

楚暮悻悻然将糕放回原，看着江陵，笑：“我只是觉得这糕有问题，仙君，你不要这么严肃嘛。”

江陵的目光落在楚暮上片刻后，便移开了。

却在这时，供奉着送观音像的供台发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楚暮立站直了，警惕地看着面前这座神圣的菩萨像。

供台上的布摇动了一，楚暮似乎在里面看到了几影，他又看了好久，正上前查看。

江陵伸手将楚暮拦，一个噤声的动作。

楚暮屏住呼，双眸睁圆地注视着供台。却见供台面的布一条隙，随后一只脏兮兮的小泥手从面伸，将那糕拿起，然后这只手又缩回了供台，再也没有伸来，就仿佛那只手从没有现过。

“这是？”

楚暮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江陵没有说话，他也盯着供台。

过了一会儿，那供台缓缓地升，最后悬浮于半空中。

当供台升至足够的时候，楚暮看清楚了里面的景象。

几个小团缩在一起，中带着恐惧，似乎对这庙里突然现的人到非常害怕，但是他们又不敢逃跑。他们都穿着破烂的衣裳，脸上脏兮兮的，发蓬松，像是乞丐。

但仔细一瞧，那双睛却十分清澈。

其中有一个还维持着捂嘴的动作，一双圆溜溜的睛看着这边，些微碎屑从指，正是方才那只小泥手的主人。

小手一松，糕掉在了地上，扭就钻到了两个小伙伴的怀里。

他们的挨着，不断地往后退缩，躯不断的颤抖着，彼此都受到对方躯的冰凉与颤栗。

嘴里还不断重复着意义不明的字词。

“妖妖怪”

“妖怪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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