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坐卧都变得不太方便了。

相比于第一胎其实还好，至少没有一直吐，只吐了开那两月，后面就正常了，只是也不敢多吃，太医千叮万嘱不可吃太多，否则胎儿过大容易难产。

“娘娘，喝儿稀粥吧，您今日都没怎么吃。”晚膳的时候，归雁端来一碗清粥。

虽然她现在不呕吐了，还是吃不太腻的东西，平日都以汤为主。

“我来吧。”后一只大手稳稳接过了她手里的碗。

归雁抬就看见了一玄衣的帝王，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参见陛。”

其余人也都跪了来。

“无妨，起来吧。”李玄胤将人都屏退，在她边坐，低舀了勺粥仔细凉，递到她边。

舒梵别开，面上冷淡着。

“还在跟朕置气？”李玄胤垂眸，亲尝了一粥，修邃的凤眸光华尽敛。

但神是清冷的。

舒梵其实很害怕他严肃起来的时候，给人的觉格外冷酷。他大多数时候会哄着她，唯有在政事和教育团宝的事上，不会让步。

她三番两次的不驯似乎是到了他的逆鳞。

她想起了周青棠的话，他们首先是君臣，其次才是夫妻。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酸胀，竟不知要说什么了。

这样想，他对团宝的一系列举措似乎也没那么难理解了。他是以一个君王的角度来要求继承人，而不是父亲的角度来要求儿。

皇室父，本就不同于一般的家。

“先把粥喝了。”他又舀一勺递到她边。

舒梵到底还是张将粥吃了去。

只是，有味同嚼蜡。

李玄胤抬眸多看了她一，语气略缓：“虽然瑨朝如今一统，北有匈蠕蠕，南有党项羌敌，藩王节度使割据为政，又有士族门阀倾轧，作为天，若没有劲的能力，如何稳固朝局、掸压平衡？别说家命，瑨朝这百年基业恐怕都要毁于他手。舒儿，你对他过于纵，反是害了他。”

他自小生活在群狼环伺的廷中，尔虞我诈、刀光剑影是常态，比她更明白权力斗争的残酷。一个没有能力的君王，场不必说。

夺嫡等于养蛊，他的父皇便是这样的，看着诸皇斗得你死我活而自己作上观，可以说是一历练，只是，他没有想到笑到最后的是他最不看好的儿。

一个没有能力的帝王，轻则被外戚裹挟，重则被废被杀，妻儿女乃至后人皆不可保全。

“也许你觉得朕对他过于严厉，其实不然。正是因为他，朕才不能听之任之任由他如此荒废学业、懒怠成。”他将勺重新递到她边，“再些，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