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她连忙爬起来，动作不慎牵动了后的人。

李玄胤笑得很是无奈，眉却很柔和：“你着急忙慌的要去哪儿？赶集吗？”

舒梵脸上火辣辣的，竟想不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喝了酒。”皇帝给了她台阶。

舒梵珠转了转，顺势而：“陛恕罪。”

“要真计较，你早被拉去凌迟不知几次了。”他掀了寝被坐起来，大健壮的顿时暴在她视线中，竟也不避讳，当着她的面儿光着上弯腰开始穿靴。

他的材自然是极好，肩宽腰窄，纤有型，连脊往都是顺畅的弧线。

她讷了半晌移开目光，过一会儿又不自觉朝那边望去。

正对一双噙着笑意的眸，他对她挑了眉。

被抓包的舒梵面颊微红，徒劳找补：“我是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穿衣裳。”

李玄胤无声地哂了一声，没戳穿她。

她这次是真的落荒而逃了，随便寻了理由就捞了自己的衣服往外面赶。边穿边想，昨晚到底是谁给她脱的衣服啊？越想越不对劲，再不敢想了。有羞恼又有气愤，心复杂。

李玄胤静看着她小碎步逃离，跟只奔跑的小麋鹿似的，动作很是捷。微风扬起裙裾，衣袂翩跹，但更引人瞩目的还是那一截不堪一握的细腰。

他不觉挲了一指尖，仿佛昨晚掐握着的时候，温度还残留着。

以及握着时，她嘴里不觉的轻微哼唧声，面若桃粉。

李玄胤是十一月底通知她要去静源寺上香的。

舒梵却知此行不止是上香那么简单。

那里住的可是……

舒梵不自觉了，又想起那日不慎偷听到的话。皇帝此番公然要去看望养母贵太妃，恐怕不止是看望那么简单，这是公然地打太后的脸。

他和太后的关系日益恶化，似乎都不打算隐藏了。

后传来清冷的墨香，一只修的手随意撩起她颊畔的一绺发丝，缠在指尖微微把玩。

舒梵心狂，甫一转就对上了李玄胤俊朗的面孔。

他已经换了行的衣衫，就站在她后望着她，一只手稳稳搭在她肩，似是握着，也像是扶着她。

她慌地收回目光，垂：“臣女没有想什么，只是在想路上应该准备什么。”

“都有面人帮忙准备，你担心什么？”皇帝淡笑着接过女递来的帕，随意了手，又换了一方新拧的递给她，示意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