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但也没叫人放开柳姨娘。

“你怎么可以擅自搜我的房间？”柳姨娘气得快厥过去。

舒梵懒得跟她废话：“你欺瞒祖母勾结贼，这就把你移给官府。”

柳姨娘这才想起她姨父是京兆尹，顿时膝盖发。

好在这时卫敬恒听到动静过来了，甫一院，柳姨娘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扑了上去，抱着卫敬恒的大哭得梨带雨，说自己都是被朱妈妈蒙蔽，那三十两也是朱妈妈自己要孝敬她的，她完全不知，让主君救她云云云云。

卫敬恒皱了皱眉，把她扶起，对卫舒梵喝：“这是在闹什么？一个人犯事还牵连到你庶母上？还要上衙门？你这是嫌咱们家不够丢人吗？”

舒梵心里更冷，看向他：“那以父亲之见，这事该如何理？”

“既是这贱欺上瞒中饱私，找个人牙把她发卖就是。还上什么衙门？这事到此为止。”卫敬恒拍了板。

舒梵站在那边看着他，很久都没说话。

回到院中，其余人都散去了，她还站在廊。

过了会儿，举目望去，只见暗沉的天幕悬吊着一明月，孤寂凄清，映照着空旷的中都凄凄惨惨的。天边只有薄薄的几绺云丝，很快就被夜风散了。

风有些冷，她抱了抱肩膀，肩上却往沉了一。

回才发现是归雁替她取来了披风披上，又劝她：“姑娘别往心里去，家丑不可外扬，主君只是不想丢人罢了。”

“你不用宽我，我自小没有养在他膝，他自然对我没有什么亲厚之心。我不求他多关我，只希望他公平一，他却偏袒柳氏母女三人。”她说来都觉得寒心。

倒也没有多少伤，哀莫大于心死。

“我真后悔，当初拜别师父后为什么来安？和母亲一回云州多好。”

回华林园的路上了雨，舒梵没有带伞，车时还是不可避免被淋了。

“姑姑，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淋成这样？”小女连忙替她去打，却见她神思不属，说两句才勉答一句，便不再打扰她，默默低给她拭。

“谢谢你，我自己来。”舒梵客气地拿过帕，却像是人偶似的杵着不动，在手心了好一会儿才开始。

换好衣服来，她一个人在廊待了会儿。

月凄冷，风在上更像刮刀似的，冻得人忍不住瑟瑟。

可她也不愿意回去，凭栏站了许久。

其实小时候卫敬恒也是疼过她的，印象里，他也会抱着她去玩，替她扎风筝，给她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