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不想继续纠结自己手臂上多来的那块“戒香疤”，转而问：“疯爷爷，您急着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哦，那什么，之前那九转莲阵的第五个法……”

“算来了？”灵泽双放光，“在哪里？”

疯人却掏了掏耳朵，珠往天上瞟，“没有，失败了，没算来。”

“怎么会……”

疯爷爷之前都算无遗策的，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事上失败。

“我也觉得奇怪，”疯人哼哼着冷笑，“不知哪个狗东西，悄悄把那法换了位，藏起来了。对方看起来有两把刷，连我这老不死的都骗过去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慢慢算着呗，算的多了，总能算来的，就是要费些时日。”

灵泽，讲自己原本就在心中想好的计划：“疯爷爷，您卜算的这段时间，我想带着小天一起，去一趟无涯书院。”

疯爷爷闻言，怔了一，看似随意地问一句，“怎么想起来去那？”

灵泽如实回：“想去求问那书院的至臻法——警幻天书。”

警幻天书，可以完地还原使用者的某一段记忆的法。修士成功将灵力注到那天书之后，他曾经经历的某一段过去，便会被呈现来，不只是画面和声音，甚至包括当时的气息、味、每一细节……

灵泽突然想去求问那本天书，只能是一个原因——他想要找回自己幼年时被抹去的那一段记忆。

疯人呵呵地笑起来。

这小孩倒是诚实，问了就直接回了。显然是对之前自己问有关过去的记忆的时候，疯人那几次三番的推脱的说辞表示抗议。

“行啊，你想去，那就去吧。”

如今这北斗大陆的许多事，都早已经不是他这么个没有修为没有灵力的老不死的可以左右的了。

灵泽这孩想要找回自己的过去，这何尝不是一冥冥之中的指引呢。

“说起来，巧了不是，我在算的那莲阵上的法，叫墨染清泉，那法被人动手脚之前，原本就在那无涯书院的。

“如今我随算不来了，你却反倒主动提要去那书院，这又何尝不是一你与那法之间的机缘呢？”

疯人说着，拍拍灵泽的肩膀，“好事啊，去吧，去吧。”

灵泽闻言笑起来，想说那墨染清泉，还有那莲法阵，都是为天劫的化形而求的，就算要讲机缘，那也应该是那法和天劫之间有缘，怎么能算到他上来。

可他尚未开，疯人这时却撑着膝盖，哼哼唧唧地站起来，拍拍上粘的灰尘，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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