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看我，年纪大了，总是容易糊涂，犯这低级错误。”

见灵泽不再多说，慧觉大师只当他是默认了，自顾自在禅堂的蒲团上坐来，指了指旁边的蒲团，

“它没有实相，没有真，正所谓——

灵泽在他边上坐来。

“那七窍玲珑心，与这世间一切法，都不同。

灵泽垂，看向自己指尖，

“孩，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最想要的本命法，究竟是什么模样，你又凭什么要那玲珑心变幻成你的本命法的模样？”

慧觉大师微笑摇，“还是说，其实，你心中本没有一个非常渴望得到的本命法？”

“坐吧。”

灵泽笑笑，“既然东西找到了——”

“可是老衲想，既然那宝贝现在会落在你手中，这又何尝不是一机缘呢？

“可是，它始终不肯对我的灵力有所回应，也不肯变幻成本命法的模样……”

“——既然东西找到了，那就不急了，我这两天也不用将我这小院翻个底朝天了，你们这两天也可以安安心心在我这住着，只等到丹赤的心劫渡过去，就可以拿了东西上路了。”

“啊呀，对对对，是那金缕丝！我就说怎么好好地收在我上，这两天会丢了呢，原来是上次捆丹赤的时候，没有趁手的工，顺手就把那丝线用了。

灵泽蓦然抬，看向老和尚。

他想要的本命法……

慧觉大师又问。

“不你现在能不能受到与那宝贝之间的连接，我想，在它被你取走的那一刻，它就是属于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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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觉大师安排得明明白白，让灵泽本完全无法拒绝。

“无之即真，无相之相即实相。非非空非不空，不动不静不来往。无异无同无有无，难取难舍难听望。外圆通到通，一佛国在一沙中。”

被这么一提醒，张着嘴，抬起手，“啪”一声，清脆地拍在自己脑门上，

“孩，你想要的本命法，究竟是什么模样？”

“还是那驯龙鞭？”

“是那凝结了寒霜之气的剑？”

慧觉大师的声音平缓而沉稳，

“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灵泽依旧没有回答，再次陷沉思。

慧觉大师开：

慧觉大师问。

灵泽没有回答，脑海中忽而又想到之前在琉璃秘境里，自己举起来的那银的鞭。

灵泽脑海中，回想起在乾元山金光，和黑化的白泽缠斗时，他斩断那对犄角时，举起来的寒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