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认真：

这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看在云舒老中，越发觉得这小鬼冥顽不灵，再垂看到少年周围那张残留的结界，愤然闭上，摆摆手，

灵泽看向少年，通过传音密，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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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老只当他说的是现在通过那卷轴闻到的味，轻叹一声，：

他记不清楚了,刚形成人类意识的时候的那一段记忆，他总觉得好像被谁刻意抹除了，每每回想起来，都十分模糊。

“哥，你生气了？”

他说的都是事实，虽然为天劫，他继承天意志的时候，照理说，是不能那样冲动的事的，可那时候天意志已经非常薄弱了，本无暇顾及他那些无伤大雅的小错误，这才让他追着林墨画跑了那么久。

第125章

“罢了，你让你师兄再过来一趟。”

他也从来没有仔细地想过,现在这人类意识所依附的本，究竟是什么。

“如果是天劫，那九天雷劫，应当只是你的一存在形式，是吗？

灵泽回过神，抬手了少年的银发，笑说：

大概……是十多年前？或者……更早一些？

天劫盯着他侧脸。

虽说自打混沌初分，有了天之后不久,他就存在了,而且因为要继承天意志,他始终是存在一些自主的神魂的,可是他那时的意识非常薄弱，几乎很难被称作生灵。

“堂堂九天雷劫，又岂是会轻易被诱惑的？若果真如此，那这北斗大陆，岂不早了！”

“小天，你到底……是天劫，还是，天雷？”

他到底是天劫,还是天雷？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与人类相似的意识？

“什么问题？”

天劫耸耸肩。

领着天劫回山脚的小院的路上，灵泽始终神绷，看起来心事重重。

少年不懂，“这有何区别？”

这个问题，少年自己都没有认真想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他都以低级意识形态活了千万年了,本不在意这人类意识形成初期的那几年的偏差。

糊地说：“闻到了。”

“没有，只是……刚才两位老课上的容，让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观察倒是细致，这是值得表扬的地方。这一，是我错怪你了。不过，你的想法，未免太过天行空。

可这些他又不可能和面前的老人解释，所以最终只能一言不发。

“除了九天雷劫，你，也可以是……心劫？”

就这样，小鬼初学堂的第二天，灵泽又被喊去听了一通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