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讲完这些，便不再继续了。

“可是……那不是啊。

“如果总要放手的，那为什么现在还要骗自己，去开始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

不得不承认，灵泽的话，是有些理的。

小鬼现在对灵泽究竟是什么，或许小鬼自己都不清楚。

白景行张了张嘴，想要开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小天他涉世未，未必能分得清鸟节和真正的，可我不能去利用他的懵懂，让他误以为这就是喜。

“小天中，那所谓的对我的喜，并非因为我，而只是因为我在他睁看世界的那一刻，恰好现在他面前罢了。

“灵泽，你怎么能确定，小鬼对你的，一定是鸟节，而不是呢？”

“我们能够走到这一步，只是因为我足够幸运，能够成为将他引来的那个领路人。

“如果喜一个人，会把一盆麻辣火锅和那人相提并论吗？

“他总有一天会遇到自己喜的人或妖的，到那时，我是否应该放手？

“到底是不是喜，有那么重要吗？你们现在都是单，试一试又无妨？错了便分开不就是了？”

白景行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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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清楚呢？

“小天现在或许无法分辨这愫和的区别，可我不能因为我自己喜他，就利用这份愫，行让他误以为这就是对我的喜，然后坦然和他在一起。

“可是，如果当初喂给他第一饭菜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师兄师、师父师叔，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修士，小天他想必也一样会陪伴在他们边，喊他们一声哥，和他们之间产生不一样的愫。

“你我都很清楚，北斗大陆，人妖份悬殊，虽说大家打着众生平等的号，可妖修的地位本就是远远低于人类修士的，哪怕你和他试过之后觉得不合适，再撕毁那契约，你也必定不会因此而蒙受什么损失的。

“我与他签订契约时，法阵中央，只浮现一张虚影。契约法阵是不会骗人的，如果他果真喜我，那中间，应该会浮现我的样，不是吗？”

灵泽将之前在通天梯客栈，那桃将神通用在天劫上之后，变幻成抱着火锅的灵泽的模样的事，讲来，

白景行怔怔地看了他许久，一次意识到，这年轻修士的心事，原来这样重。

“哪怕那小鬼对你真的只是依赖，不是，可这又如何呢？你利用了，你意识到错了，你与他分手，这于你而言，能有什么损失呢？

怎么确定？

“就算你与他结契，双修的侣，之后再要分开，也没什么难的吧？

“北斗大陆上，像我这样的平凡修士，千千万万，可小天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