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寒衣拍净她上的雪，哭笑不得，一边细心地拆着她发上的夹和帽，一边说：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虎的初学者，这才踩上板几分钟啊，就想一气坡了？”

她抓着蒋寒衣的胳膊一借力，麻溜地爬了起来，“继续！”说着，她熟练地解开了鞋扣，把单板一揣，等也不等，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坡要再来一次。

“来好啊！”她笑得简直豪迈，“你这个护真的很有用欸，一都不痛！”

自己的围在脖上，给她示范，“我帮你系？”

蒋寒衣勾嘴一笑，自觉地扛上两块单板跟在她后。

“当付学费了，虽然我是个特别聪明特别好教的学生。”弋戈一不害臊地自夸，手指划过菜单，“我们吃贵的吧？这个澳洲和小排，还有这什么……果坛排，看起来也不错。”

蒋寒衣被她自作主张的大胆作惊得目瞪呆，忙跟去看她的况。还没等他到，弋戈已经麻利地爬起来，踩着单板翻了个。她摔得帽都掉了，被脱落的夹挂在发上，脸上也沾了雪，却丝毫不在意似的，坐在雪地里哈哈大笑起来。

酒足饭饱，弋戈又有发饭，结果还是让蒋寒衣抢先结了账。

“？”第一次约会就被请客，这蒋寒衣万万没想到。

然后，她就如愿以偿地了一华丽的线，同时也华丽地摔倒了。

弋戈疑惑地看了他一，接过菜单浏览起来。她看得很认真，全翻了一遍忽然笑：“要不我请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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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试的时候，弋戈贪心而大胆地试着加了速，想要得更快更远一。

蒋寒衣心说自己提前功课的行为果然很多余，弋戈每次的表现都完全超纲。他只好玩笑：“贵的，你不疼？”

“不知什么，还是你来吧。”蒋寒衣终于找到机会把菜单递给她。

事实证明，弋戈的运动天赋的确很。在初级赛里，蒋寒衣只简单演示了两遍怎么站起来、如何保持平衡、怎样刹车，不一刻钟，弋戈已经能自己张开双臂一小段、并且稳稳停来了。

“反正也不是我的钱。”弋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爸的钱看起来好像真的是风刮来的，不太值得疼。”

虽然网上那些“约会大全”看起来很不靠谱，蒋寒衣也数次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但他还是非常诚实地全看完了，现在也非常诚实地陷了纠结之中。

弋戈不以为意，“这东西不放大胆怎么学得会。”

蒋寒衣行摁弋戈熊熊燃烧的胜负，拽着她去吃了烤。

上午的时间过得快，弋戈还是没能完成“一小时阶中级赛”的目标，等到蒋大教练同意她可以上中级的时候，午饭时间就到了。

弋戈这人，在雪场的时候赖着不走说不累，在餐厅里一坐却又说困了，把菜单推给蒋寒衣，“你吧，我什么都吃，很好打发的。”

“你已经付了。”蒋寒衣看见弋戈的发被雪场上的风开，茸茸

“说好的付学费呢？”弋戈没好气地问。

吃饭的时候弋戈拿陈杏的油面和蒋寒衣分享，并表示这家餐厅的价位，她三妈这个手艺怎么也得定价 188。不知是运动还是激发了她的表达，一顿饭来，居然一直是她在说，从三妈的恋猜测说到即将到来的一模。蒋寒衣反而话变少了，一边听她说话，一边忙着给她剪。

蒋寒衣看着她果断的背影惊奇而无奈地叹了气，这劲也太足了……亏他还担心了好久万一她摔疼了或是学得不顺利的话要怎么安她呢，他兜里甚至都备好糖了。

蒋寒衣端着菜单却有犯难——第一页的各，最便宜的那个雪一份也要 198。他当然不缺这钱，也希望请弋戈吃最好的，但据他的功课，和女生约会的时候，是否要最贵的菜，这也是一个值得谨慎思考的议题。其中涉及诸多问题，比如，如果弋戈要和他 aa，那这个价格是不是就太贵了？再比如，如果弋戈觉得他铺张浪费怎么办？毕竟他们只是学生，的都是父母的钱。

弋戈撑着脑袋休息了一会儿，注意到他的犹豫，问：“怎么了？”

“不用！”弋戈忙侧一闪，边系边往外走，“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