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衣拿卷尺仔仔细细量了自己的，正正好一米八。

蒋胜男呵了声：“他那堆古董还没锈？谁买的？”

“没呢，我舅多宝贝车啊。”蒋寒衣说，“我同学还喜的。”

蒋胜男噗嗤笑声，叹了一青期幼稚的胜负。“你又不是姚明，有人比你不是很正常。”

“这不科学啊……”他纳闷地嘟囔了句，弋戈难超过一米八？

“别神神叨叨的，有事说事！”蒋胜男一掌呼在他后脑勺上。

于是他非常狗地走过去，“蒋总，才可想死您了！”

“不是，她是个女的！”蒋寒衣补充。

蒋胜男嫌弃地挪坐远了，睨他一，问：“又给你舅看店去了？”

“嗯，新转来的。”蒋寒衣又想到弋戈牵着大狗的挑影，一拍脑袋，“妈，咱家卷尺在哪儿？”

蒋寒衣眉心，笑不笑地说：“爸，你跟我妈都离婚多少年了，别再来了。你要想见我，直接打个电话给我就成，我请您吃大餐！”

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登门了，还专挑蒋胜男在家的时间。蒋志时不时来找他诉诉孤寡的苦，他尚且能勉接受陪个好脸，谁让他生来就是给人当儿的；但蒋志要来恶心他妈，他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蒋胜男看着儿丰富的肢语言和渐渐激动的语气，锐地眯起了，抱起臂退后一步审视地问：“你就是这么背后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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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次记录还停留在一年多前，蒋寒衣蹿过一米七之后蒋胜男替他量就很费劲了，索也就不量了。反正他儿相已经远超合格线，不愁嫁。

蒋寒衣觉得二者皆有的可能些。

也不知怎的，他一想到弋戈刚刚默默帮他扶车的举动，还有她那天果断推翻范课桌的样，心里都有说不上来的觉。既觉得新奇，又好像有熟悉。大概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女生，老觉得有意思的。

“女孩？”蒋胜男也有惊讶了。

蒋胜男不知他这又闹的是哪，老佛爷起驾似的缓缓从沙发里站起来，踮着脚用手指在他的位置标了个记号。

蒋志还想再说什么，蒋寒衣已经拉开单元门，摆了送客的姿态。

“对啊！特别猛一女的。”蒋寒衣拿手比划了，脑海里又浮现弋戈的影。

“哎，就是我们班转来的那个新同学，个的，我……比划比划。”蒋寒衣莫名地有不好意思。

而看蒋胜男这兴致大好的模样，要么是又谈了个大单，要么是刚刚大骂蒋志发挥极佳，酣畅淋漓。

蒋寒衣回到家，蒋胜男正悠闲地翘着二郎靠在沙发上，端了碗新炖的燕窝吃着，一屋的香味。

他忙解释：“没没没，我没那意思！我就觉得新奇，随一说

蒋寒衣一看他妈这表，立刻明白她误会了——蒋家家训，不许背后议论别人，更别提嘲笑和讥讽。

蒋寒衣扭看了厨房料理台上的包装，他母亲大人吃的燕窝果然还是那个老牌，目测比刚刚蒋志拎着的那个不知名杂牌贵了至少得有一位数。

“你同学？”蒋胜男有惊讶，她印象中这个年纪的小孩都追求能造型酷炫的车，哪个小朋友这么有品味？

这面墙上从至上一的刻度和日期，都是蒋寒衣从小到大量的记录。

“你嘛？”

“你又受什么刺激了？”蒋胜男问。

“啊。”蒋寒衣应声，“我还帮我舅卖了辆车呢。”

他想不更贴切的词了，摆摆手说：“哎反正就一女生，跟我差不多，整天牵条大的狗，看起来哄哄的！”

“我量量！”蒋寒衣从茶几底的屉里掏卷尺，贴墙站好，“你来帮我看看。”

蒋志可怜地看了儿一，没得到任何回应，只得再叹一气，垂丧气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