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卡洛琳咯咯地笑了半天，“哥哥你一直省吃俭用，赚的钱都给了我和妈妈，手机也用的是我淘汰来的旧手机，这次不怎么说，我都要攒钱送你一最好最级的手机！每年冬天都是你给我过生日，这次也换我给你过一次生日咯，反正就当你的生日跟我是同一天好啦！”

像连珠炮一样说完这一段话，卡洛琳噔噔噔地跑到了旁边。她的形穿过了伊雷的肩膀，后者向旁边微微一侧，给她让一条路，目光始终追寻着她的影。

“妈妈，妈妈！时间快到了，你快跟哥哥说两句话！”

一个温和平缓的声音从镜外响起。

“天天见面有什么好说的，你说两句就行了。”

“不行不行，这机会很特殊的，就说生日快乐就好啦！来嘛来嘛，快一！”

一个梳着亚麻麻辫，气质柔和温婉的女人坐在椅上被卡洛琳推了镜，她的表有些局促，似乎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景。

“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说就好啦。”卡洛琳笑着说，“三，二，一，哥哥生日快——”

影像就在这里突兀地中断了。

女孩也好，女人也好，都凭空消失在了空气里，就和他们现时一样，悄无声息，没有任何征兆。

炉里的火焰仍在劈啪作响，墙面上的挂钟发微弱但准的滴答声，风仍在，雪仍被卷起，窗被拍打着发细微的碰撞声。

世界忽然间变得很安静，伊雷的呼声清晰可闻。雪莱望着他，轻轻地将肺里的一气吐。

“陨石雨以后，曼塔的数据库损坏了不少，我本来没抱太大的希望，但没想到真的被我找到了。只是最后结尾的分，以我现在手的工无法判断是没录完还是数据损坏，最后只能呈现这个样了。”雪莱轻声说，“……生日快乐，伊雷·哈尔顿。”

有足足四五秒的时间，伊雷什么都没有说。就在雪莱抿起薄，疑心自己会不会哪里搞砸了的时候，他突然往前走了两步，抱住了雪莱。

雪莱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一愣，连手脚不知该放在哪里了。但伊雷并不介意，只是用力把他怀里，哪怕被硌得生疼也不放手。

温的温随着相贴的位缓慢传递，雪莱听见耳畔传来伊雷紊的呼。

“谢谢你，老板。”他哑着咙，低声地说。

雪莱愣在原地，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伸手，在他的后背拍打了两。

伊雷并不懂这些科技的东西，不知和真人一样的投影是怎么到的，也不知雪莱的手机是怎么复原六年前留的影像的。

但他用脚趾也能想到，这一定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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