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闻言立刻把菜单转过来，推给了伊雷，“你吧，我没什么想吃的。”

“嗯？我看着都不错的啊。”伊雷拿起菜单，弹了弹脆弱的纸张，“土豆番茄面、杂碎汤……啊，他们这还有蘑菇青菜面，我在朗赛也经常吃，不知这家得怎么样。”

雪莱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不了，你吃吧，我不饿。”

“不饿？那好吧。”伊雷放菜单，也没继续持，朝发福beta扬了扬手，“老板，一碗蘑菇青菜面，一碗杂碎汤，多要辣！”

老板“好”了一声，依旧没抬，继续忙手里的活。

“对了，这个给你。”雪莱从袋里掏了什么，没往桌上放，直接递到伊雷面前，“以后用来沟通联系，免得再现今天这样的事。这个很贵，别丢，不然——”

“我赔不起，知了。”伊雷伸手，指腹不经意间碰到雪莱的手背，后者明显瑟缩了一，随后用更暴的动作把东西放伊雷的手心。

那是一智能手机。这东西在如今的市面上比汽车更加少见，互联网和电信系统崩溃以后，手机就全方位停产了。

可惜的是，就在陨石雨现不久之前，曼塔科技还宣布他们成功研发了有划时代意义的虚空投影技术，能让所有电终端的成本大降80％。然而就在发布会当晚，陨石雨毫无征兆地降临，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了地球上所有的电信网络系统。

据说那些手机芯片行业的科技从业者不是死在陨石雨中就是在灾后楼自杀了，还有人看到过发疯的程序员一边疯狂大笑一边撕着自己的衣服朝辐区域狂奔，最后消失在蓝的雾霭之中。

从那之后，科技成了一个笑话。已经发售的手机基本上都被大家拆拆砸砸，搞可怜的少量金属卖给回收冶炼的负责人，换上几块钱买酒喝。

所以当这东西再度现在伊雷手中时，他有一神奇的仿佛时光倒的觉。

“怎么到的？”伊雷问，“电信系统不是停摆了吗？”

雪莱抿了抿，仿佛不是很想解释理由似的，语速很快地说：“曼塔家在灾后发了一颗私人卫星，范围基本涵盖全人类聚居区。”

“私人卫星。”伊雷重复了一遍，忽然觉得雪莱所在的阶层有超他的想象。

“嗯，接打电话和发送信息都没有问题。”雪莱说，“我的号码存在你通讯录的第一位了，或者拨快捷键1也可以。”

伊雷拿着手机把玩了两，抬起问他，“能上网吗？”

“……你觉得呢？”雪莱不想回答他这么弱智的问题。

伊雷笑了一。确实，曼塔家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有办法恢复已经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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