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第二层。

任谁也看不，这小小的盒还另有玄机。

他从隐藏的第二层中取一只圆的白瓷小扁盒，上面烧绘了半朵鲜艳的芙蓉。光看小扁盒的形制，却是和市井间盛放胭脂粉的东西差不多。

温齐打开了这只芙蓉盒，其中的膏呈现一绮丽的粉，还带有异香。华滟似乎被勾起不好的回忆，不由得皱起了眉。

昔日烟雾缭绕的室，再一次现在她的回忆中。

“这是大贡来的芙蓉膏，须以烟草为引，用烟斗。用之，可祛瘀镇痛。”温齐的声音格外宁静，“这是我为你寻来的药。你不是常有疾侵犯吗？”

第78章 麝香微度绣芙蓉3

华滟皱起了眉：“可是……”

温齐竖指抵在了她前, 眸低垂，目光温柔：“先试试，如何？”顿了顿, 他又，“你就当……是为了我。”

可惜后半句话声音实在太低，华滟并没有听清。

她的注意力仍在那只鲜翠的碧玉烟斗上。

尽她心底对于先帝的极为复杂，甚至认为他的死是死有余辜，但于一微妙的怜悯和同，她仍然不想多碰一烟斗, 这个曾令这个日暮帝国的皇帝陷癫狂和混的东西。

先帝服用寒散, 起先只是用鼻饲之，后来瘾症渐重，鼻嗅服犹不满足, 恰此时罪庶人华湛为皇帝引荐了一位士, 先帝一边服用丹药，一边用上了士呈的烟斗, 燃烧妖以秘法炼过的寒散，燃烧时那灰白的烟雾。

华滟不止一次看到过皇帝吞云吐雾。

在最后的那半年时间里，随着皇帝室的烟味加剧，他的犹如被人了气似的, 迅速地消瘦去，曾经能力挽八石弓的臂膀, 最后竟连喝的茶碗都拿不稳, 以至于落得个那般场。

华滟以为戒。

可是温齐, 他曾在她昏睡时耳旁低语, 他发誓，此生都要守护她, 永不伤害她。也许那时温齐以为她陷睡梦中，才会吐如此的誓言，可华滟切切实实听得真切。

她该相信他吗？

那有着奇异香气的芙蓉膏，真的能缓解她的疾吗？

温齐低声：“无论如何，先试试吧？已叫太医院瞧过了，这是舶来的药方，他们虽说不个究竟来，但是暂也没瞧什么不妥。我在南地听了人来报，说你每日每夜都睡不安稳，这久以往，岂不是要耗心神，减了寿命。”

他温声低哄着：“你若是有个三两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