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髻可还行？”

铜镜磨得珵亮，但是人影映上去，难免边缘会有些失真。

华滟低探了探，叹：“还是晶镜照得清楚些。”

“月明里那面镜太大了，先前不好搬来，殿若是惦念着，择日回运到府里便是。”

“嗯。”

正好这时桑嬷嬷和凌雪领了早膳回来了。

华滟才在桌前坐，桑嬷嬷就悄摸儿地问她：“殿可还妥当？”

华滟执筷的手顿了顿，瞟她一，没有说话，只是脸颊微微红了。

桑嬷嬷知她脸，而濯冰凌雪两个丫虽好，却还在室女，不懂其中密。而她不便去打扰华滟休息，直至今日早晨才了室看她一回。

见华滟一直不说话，桑嬷嬷便有些急了：“我的儿啊！驸是习武之人，万一有些没轻没重的，您可不要惯着他！您要。”语毕，又急忙忙凑上来，趴在她耳边问：“……？”

华滟红着脸了。

恰此时霜端了一碟小菜上来，听到几句字，大惊：“驸还对殿手？”

桑嬷嬷呵斥：“胡说些什么！”

霜不服：“我明明就听到了！”她张地看向华滟：“殿，您没事吧？”

华滟有些好笑：“是你听岔了，没有的事。”

“霜丫，自去你的事！不要杵在殿面前像个木似的！”霜不满地翘起嘴来，晃晃悠悠地走了。

“对了，他呢？”华滟喝着粥，装作不经意的样问了一句。

“谁？”凌雪还没反应过来。

桑嬷嬷这时已去传唤人召集起来训话了，服侍她用膳的只有几个贴的女使。

还是濯冰最先反应过来，迅速：“驸五更就已起，晨练后就门了，还特意吩咐婢们不要打搅您休息。 ”

“哦。”华滟捧着碗，又问：“他没说他去哪了吗？”

濯冰迟疑：“这……驸不曾与婢等说过。”

“不过……”

“嗯？”

“听闻民间嫁娶，天都要拜会夫家人。婢瞧驸今朝服，许是回国公府拜祭先人了吧？”

华滟一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