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般的。”太妃温柔地问。

华滟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滟儿，皇室亲眷众多，也只有太妃会这样唤她。

她简单地同太妃说了今日傍晚的那圣旨。

太妃闻言面喜：“如此，倒是件喜事呢。”

第9章 来是空言去绝踪9

华滟却自有顾虑。

“父皇这旨意，未免……太张扬了些。我才领了罚，转就赐这样一个位置来，要是落到旁人的中，保不齐会牵连到太皇兄。”

太妃嗔：“滟儿，你才多大！这些弯弯的事，若是也需要你来心，那我同你皇兄简直要无地自容了。你呀，既然皇上封了你兰台令，你只顺着皇上的意痛痛快快地去玩就足够了。我瞧皇上一片拳拳女之心，有这旨意来，似乎也想补偿你呢。”

说到皇帝对女儿的疼，华滟的脸变了变。

太妃知她心结犹在，因此只不过略提了提，便很快掠过了。她岔开话题：“听你皇兄说，今年的天宁节皇上有意挪去青陵台筹办，那儿地方宽敞也凉快，你愿意跟着一去吗？”

华滟别开了，闷闷：“我听嫂嫂安排。”

皇帝后佳丽三千，自骆皇后去后，如今主位最的便是奚贵妃，理说应该由她代后。但奚贵妃推说自己不好，更兼要照顾三皇，幸而太已娶妻，这监理后的权力就转到了太妃手中。大到妃嫔册立，小到针线采买，一桩桩、一件件都要太妃定夺。譬如皇帝南巡避暑，随行人员也要太妃安排。是故华滟有此一答。

太妃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语气中有些温煦的味，仿佛在哄一个小婴儿：“那么，我便把你的名字添上去。”

姑嫂二人闲聊了片刻，华滟看着天不早了，便起告辞。

太妃送她到了嘉肃门，凝望着华滟的影渐行渐小，直至消失不见，才转回去。

贴女使扶着她的手，慨：“娘娘对三公主可真好。”

太妃微微一笑，抬望了天，皓月千里投万丈清辉，几疏星隐在薄雾里打着寒颤，颇似她刚时，第一次见到华滟的那个夜晚，华滟中潋滟的泪光。

“她是个可怜孩，自然要多疼疼她。”

第二日，尚衣局果然遣人送来的制好的官服，连同好齐全的冠、官靴、印章等。只不过，都是男样式的圆领袍。

尚忐忑不安地解释：“殿容禀，实则从来没有女官袍的范样，皇命又得急，婢思来想去，还是照殿的尺寸先赶制了男式的官服，殿瞧瞧可还满意？”

保母攒眉蹙额，小声嘀咕：“哪有叫公主穿男官服的理……”

尚哆嗦了一，把垂得低低的，只敢拿一双睛觑着脚边的一小块地方。

一阵悦耳的风铃声响起，人们纷纷弯腰，无声地行礼。

伴着珠玉碰撞的琳琅声，尚看到一双粉霞锦绣石榴的绣鞋落到前，鞋缀着龙般大小的珍珠，转着粉熠炫目的光彩。

是永安公主。

公主的声音格外清越，琅琅琤琤，如碎玉浮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