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

“你还笑？！”

“那雪蛟对主人的要求很，我虽然说服了它与你结契，但他要亲自见见你。”

他的，压儿就没安心帮他结什么契。

秦向天唤了一声没有文，因为他知现在要求江挽月回到原只会更加激怒他。

明白过来瞬间心，前人既是自己的人，又不是自己的人，想碰不能碰，一腔意无发，简直比死还难受。

“你不收灵了？”

江挽月原本是很乖巧懂事，温和知礼的，但现在他一见到秦向天就忍不住想发火。

秦向天握拳抵住，勉止住了笑，清了清嗓，这才将话回归到了主题，顺便想再争取一。

“动什么？你看清楚前的人了吗？他是你可以碰的吗？”

“我帮。”

而秦向天想帮他收灵是真的，想以此为借，赖在这里和江挽月多说说话也是真的。

“你这不是阻止我吗？不让放血怎么结，玩儿我呢？”

“不许叫，不帮忙就！”

秦向天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静，抬手去抚江挽月的脸颊，刚一碰到就被对方一掌拍开。

“好了，不笑了。”

但那又怎样？只要他没明着承认，随时都可以反悔。

为了多赖一秒，话题又回到了正轨。

屋里陷了沉寂，只有对方的心声清晰可闻，一个是愤怒的，一个是伤心的，偏偏不是心动的。

见江挽月绪如此激动，秦向天只得妥协。

而江挽月也后悔一时失言，竟不知不觉的暴了份，说去的话已不可收回。

秦向天“噗嗤”一声笑了，他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活泼的江挽月了，又凶又萌的模样，真正到了他心里去。

若不是修为不如他，现在应当是剑相向了。

“挽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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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是你找的那个人，我原就在这儿，你要帮就帮，不帮赶走。”

秦向天猛然清醒，赶缩回了手，前这是江晚的，他无端碰确实不合适。

秦向天刚说完就见江挽月变了脸，看样是真怒了。

“那雪蛟是不可多得的稀罕，挽挽若是真的要结，最好用原的血，那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江挽月死咬不松，让秦向天再一次陷迷茫。他静静的看着江挽月，半晌都没说一句话。

被秦向天忧伤的眸盯了很久，江挽月终于由愤怒转为了窘迫，一时间手足无措，想再骂人却提不起那劲了。

但同时又无比欣喜，因为江挽月这是间接的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