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楚游泽终于从光脑中抬起，满意地关上信息分析系统，轻描淡写最后再看实验对象一，对裴然：“我们走吧。”

门嘎吱推开又被关上，只留卢克一人还在床上，像是谢幕的独角戏。

—

一路畅通来到楼，期间ai也并没有发警告。

只有在经过走廊拐角时，裴然忽然摇晃了一。

楚游泽立刻扶住他，关切问：“怎么了？是刚才房间太小缺氧了吗？”

裴然扶着脑袋，用力摇了摇。

——这觉，和宴会上那次好像。

但大概是因为这次早有防备，开启了保护伞系统，所以受到的影响并不算太大。

……果然是卢克信息素的问题吗？等楚游泽的分析结果吧。

他缓了一，对着楚游泽摇摇，“没事，走吧。”

离开前，角余光似乎瞥到了一抹白。

与此同时，商台江。

得益于裴然的提醒，裴端明终于想起了那次全息比赛。

他重又联系了赛方，确定了奖品的归属后，沉片刻，打通另一个通讯。

画面一转，一位须发皆白却神矍铄的老人现在屏幕上。

裴端明先是向老人家问了好，这才迫不及待地提起另一个话题：“然然的病报告，您看完了吗？”

老人家见他这幅样，忍不住轻哼一声，这才：“看完了，和以前一个样，没什么大问题！又什么事了？你这么着急。”

裴端明一时沉默，似乎有些难以回答。

半晌后，他才斟酌着言辞，解释：“然然似乎……很难分清楚alpha。”

顾老先生毫不意外，只是略略一扬眉。

“我记得在十几年前我就告诉过你。”

裴端明抬看过去，表是明显的疑惑，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顾老先生说过什么了。

顾老先生语重心：“我明白你心疼然然。但是你要知，当时帝国的科技并不发达。尤其是对虫族相关的研究。你却贸然行了那项手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然然不稳定的发期，和发育状态算不上良好的，都受到了那次手术的影响。”

“同样的，那次手术骨髓乃至神经……会留怎样的后遗症，都是不可预测的。唯一可以保证的是……不会比手术前更糟糕了。”

裴端明瞳孔一缩。

顾老先生虽然心疼裴然的经历，却也还记得裴端明是自己看着大的，见他如今这副纠结样，难免有些难受：“这并不能怪你。”

“毕竟……如果当初不是你了这个选择的话，然然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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