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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打了个寒战，磕磕：“不，不至于哥。”

“嗯。”裴端明一眨不眨地注视着oga，慢声：“无论是摘除，敲碎标记齿，还是别的什么……不论他是谁，我都会想办法让他悄无声息消失，到时候，无论想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陛声音平静，神冷淡，并没有他想象中诸如惊讶或者是愤怒的绪。

那很快便散去。

裴端明神微沉，抬手抹上oga角。

等过了几分钟，裴然才缓过来，只是角还洇着不自然的红，看上去就像被欺负了一样。

“不……”

“嗯，昨晚宴会我虽然没有到场，但始终在密切注意。”

裴然被这么一打岔，倒是忘了躲开，乖乖任着裴端明给自己了泪，回忆：“不记得了……我当时很，脑不太清楚，那个alpha又用神力蒙住了我的睛。”

裴端明垂，“我知。”

“昨夜之事牵扯太多，理起来难免不便。然然，你还记得那个alpha什么样吗？”

“……”

第10章 晚安

“我明白了。等我找到那个alpha……然然，你更想怎么置他？”

裴然……裴然被吓到了。

“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来。”

裴端明接过来，为他切开餐后甜，草莓的糖浆淌来。

“哦，你知啊……你知？！”

再抬时，神坦然。

裴然观察着对面人，手中餐刀无意识停住。

“然后呢？”

“您看上去并不意外。”

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裴然偷偷抬。

裴端明不动声，松了气。

“我昨晚……不小心发期了。”

裴端明走到他边递，有无奈地轻轻拍着oga瘦弱的脊背。

裴然瞬间抬，又差被甜糕噎到，顿时咳起来，手忙脚地伸手去拿。

裴然捡关键词：“置？”

裴然意识想躲，往后缩了一，又被裴端明住肩膀。

oga的本能让他警觉起来。

“怎么不至于？”裴端明反问，“他迫了你，不论是于oga保护法，还是于我的私心，这都是最基本的报复。”

“为什么不？”裴端明耐心地询问着，就像每一位关心弟弟的兄一样。

他的动作微不可查顿了一，旋即推回给裴然。

裴然重新放松来，尝了甜糕，快乐地眯起，“那你知不知，我被标记了？”

他收回手，借着衣袖遮掩，挲了一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