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然然自己要去的，”顾恒听到了裴然的声音，顿了一，最后：“他很担心你。”

“你也别非把然然送回来，要知，一个月前消息传回帝星……”

裴端明锐捕捉到了什么。他缓缓皱眉，想起裴然中那副丢失的画作。

说着，顾恒挑看向对面人，“你的神海岌岌可危，裴然的发育状况不良，倒真不愧是一对兄弟。”

黑发黑的小oga探探脑，与他对视的瞬间绽开微笑。

盯着裴端明。

要知，作为陛的专属医师，同时也是亲看着陛大的人，在一个月前，听说这小不顾神海状态，再一次纵机甲冲上战场时，他差气撅过去。

这么说……那一晚，他还妨碍了然然的学业。

……

老师絮絮叨叨的声音响在耳边，裴端明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您不该让他过来。”

神海难能平静，连枯燥无味的工作似乎都不那么碍。

他无声叹了气，重复：“您不该让他过来。”

过了片刻，顾恒慢悠悠：“不错，看起来，最近您没有再任了。”

现在看来……

顾恒倒是也不生气，只是仔仔细细打量着对面人。

沙沙笔声一顿。

他一心三用，边听着医生的唠叨，边看完兰观上来的报告，又转了孟斯白。

裴端明嗯了一声，又翻过一页。

但裴端明其实心知肚明，所谓不该之事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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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让裴端明眉心一。

顾恒摆摆手，“我已经让宿嘉木和娜过去了，抱着然然的所有病历。”

“你也注意到他了？”顾恒：“也不知两人的匹度如何，能不能帮然然稳定信息素……”

等宿嘉木来了，带然然去看看吧。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敲门声，将他恍然唤醒，耳麦中的声音似乎在飞速退去。

“哥哥！”

“陛？您有在听吗？”

裴端明仿若无闻，依旧埋理公文。

未完成的标记，对oga也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

“果然，只有然然能劝住您。”

裴端明抬，静静陈述：“帝星更适合他。”

裴端明忽然开，声音不辨喜怒，“名叫克利福德的那个？”

“哼，有什么该不该的。”顾恒：“更何况，希琳也希望他能多去走走，拓展一风格。”

“不过，然然可比你受迎多了，也不知最后会是哪个alpha走狗屎运。听说最近克尔家的崽就一直缠着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