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翅膀……我的翅膀没了……”

“呜……我的翅膀……”

“没了……我的翅膀没了……”

“我的翅膀……”

阿尔温来来回回哭喊着这句话，喊了很久很久，直至喊累了，喊到嗓都哑了，他才趴在谢黎的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毫无防备地昏睡过去。

谢黎将熟睡的阿尔温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

他俯在阿尔温额前轻吻而过，温声：“放心吧，你的翅膀一定会重新来的。”

“我保证。”

“你说的没错。”

“他们都该死。”

谢黎用着最温柔的语调，说着令虫骨悚然的话。也不知他中的“他们”，指的是所有雄虫，还是指整个虫族。

他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新买的合适的衣服，正打算给杰弗里拨打天讯，一则显示“客服小”的天讯先打了来。

他不记得“雄虫英app”给自己打了几次天讯，他烦躁地想切断。

但转瞬一想，他还是把天讯接通，直截了当：“我想我说得足够清楚，我不会接受你们公司的邀约，去搞什么直播。麻烦你们不要再打来了，否则我会向协会反应，你们的行为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客服小依旧声音甜，说：“谢黎雄，我们是得到协会同意才来联系您的。希望您能给我五分钟时间，我们给您开的直播条件十分优厚，您绝对会兴趣的。”

“您最近不是想找工作吗？”

谢黎漫不经心：“我找到合适的工作了。还有，不要再打来了，我对直播没兴趣。”

客服小温和地询问：“那么能请问您拒绝的理由吗？肯定不是因为没兴趣这么简单吧。”

谢黎了气，都懒得搭理，他正准备挂断天讯，忽然说：“因为我的雌君很吃醋，他不喜别的雌虫看到我的脸。”

他以为客服小还要纠缠，没料到对方居然接受了这个说法，说什么他要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他之类的话。

谢黎当然不会改变主意，他要的事很多，哪里有空玩什么直播，成为千万雌虫意、的对象。

他的小蝴蝶会吃醋的。

谢黎薅了发，不确定：“阿尔温会吃醋吗？”

“会吧？”

谢黎沉默片刻，搓了把脸，丧气：“应该不会。”

他给杰弗里去天讯，那小居然敢挂他天讯。他猜想又是兰尼在盯着杰弗里，他不敢跟自己联系。

他走到角落里，开始拆包装，将买来的大堆饰品整理来。

他的动作很轻，以免把阿尔温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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