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惟一酸意倏地窜到鼻尖，眶不自觉泛。

杨煜动了动手指，想要抬起，他连忙握住，抵在自己额上，舒了一气。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杨煜醒后，医生又了个全面的检查，暂时可以修复，但能修复到什么程度，会不会留后遗症还要另看。

杨煜靠在床虚弱地笑着，闻言转去看温思惟，自嘲般揶揄：“现在也算是偿债了。”

他的吻十分轻松。

毕竟早在他手之前，就已经好无法被修复，甚至会死的准备了。

现在能修复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但温思惟和他的心境却截然不同，皱着眉不轻不重朝他锤了一，“你瞎说什么。”

他知杨煜是在说之前他去改造手术，结果害得他留了严重的后遗症的事。

但他也知这件事不能全怪杨煜，背后是谭漱石在手脚。

医生已经好检查去了，屋只剩他们两个人，杨煜用目光将他整个人细细打量了一遍，问：“这几天宋先生没有为难你吧？”

温思惟摇了摇。除了限制他的人自由之外，其他方面倒是没有亏待他，连饭菜得都很可。

“那就好。”杨煜低声，“我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温思惟却已经福至心灵地明白了。

他怕再一次因为他伤害到温思惟。

温思惟心中一酸。

其实杨煜从来没想过伤害他，但也许是命运人，总是一次一次地违背他的初心。明明他最想珍视、想呵护的人就是温思惟，但每次温思惟都是因他受罪。

“谭司誉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温思惟顿了顿，“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

杨煜张了张嘴，半晌哑然：“……对不起。”

他总是抱歉，把温思惟牵扯来，搅了温思惟的原本平静的人生。

温思惟睫一颤，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滋味：“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那些他以为自己已经放的过往，如今回想起来心中不免还是隐隐作痛，其实他从来没有过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这些事，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如果谭司誉不说，我又要什么时候才能知？”温思惟说着说着，忍不住声音发抖，语调也有些哽咽，“你一直瞒着我，把我推开，把我安排到区……当初不是说好了吗？以后凡事都要商量，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我的意见对你来说就那么不重要吗？为什么总是擅自替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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