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惟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拼命想要摆脱杨煜的束缚，又踢又咬，毫无形象可言。

“不要！我不打安定！你凭什么听他的，你凭什么用药！你给我站住，站住啊！！”

“你刚才让我签的到底是什么？什么，什么的？你能不能告诉我？算我求你了……”

“好的。”医生，“我去通知他们药，上来。”

半晌，他才缓缓开：“改造手术。”

“改造手术。”杨煜重复了一遍，又补充：“放心，我问过医生了，手术的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左右，而且我还请了中区最好的医生来主刀，失误率几乎是0。”

杨煜瞥了绪已经失控的温思惟，对医生说：“再叫人过来给他打支安定。”

温思惟狠狠地瞪着他，不说话。

他声音都颤抖了：“……什么手术？”

“那是什么？让我看一！让我看一！杨煜，你让我看一那个！”温思惟在他怀里疯狂扭动着，极力想要看清那上面写的容。

这几个字一来，温思惟霎时觉前一阵发黑，全血都凉了。

杨煜就维持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看了他很久，不知他在想什么。

终于，等到温思惟把力气耗尽，再也扑腾不起来，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咬牙切齿地问：“你刚刚给我签的到底是什么？杨煜你说话啊！”

没人知，他现在的神经已经快于崩溃的边缘了，只要稍微用力就随时可以崩断。

他整个人几乎把温思惟圈住了，两人贴在一起，因此温思惟一有什么反应，他都能清晰地知到。

杨煜不咸不淡地问：“发完疯了？”

签字。

他突然眉锁，扳着温思惟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

温思惟的尾音渐低，到最后都有听不见了。

闻言他看向杨煜，那神几乎称得上是绝望了。

在指纹完后，医生就收起了印泥，又带着病历夹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温思惟离病历本还有一定距离，看不太清，只能依稀辨认“”“同意书”这几个字。

温思惟整个人都在以可见的程度发抖。

而杨煜就像没有痛觉一样，大大方方把胳膊伸到他嘴边，任由他撕咬，手上的力连一丝一毫的松懈不曾有。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的想法。

杨煜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你嘛用那神看着我，难我会害你吗？你放心，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没什么风险。等你完这个手术，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临走之前还问杨煜还有没有什么安排。

“你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