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运气行啊。”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那边杨煜已经收好了设备，朝两人走来。

“这算过了么？”杨煜问，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

教练看了看他那张臭脸，转，向大叔投去询问的目光。

大叔轻咳一声，压低声音悄悄说，“就这样，冷哥。”

教练恍然大悟。

他翻了翻名册，“你叫……杨煜是吧？恭喜你，通过试训了，老吴，你带他去找老板吧。”

老吴大叔应了一声，“走吧小杨。”说完率先走训练室，杨煜也跟在他后离开了。

两人沿着走廊，走到尽，老吴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和杨煜一起去。

办公室面积不大，老板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桌面上堆满了各文件和电脑屏幕。

看到有人来，他抬起，“老吴？”

接着他就看见了站在老吴后的杨煜，停顿了一，“这是……？”

老吴赶把杨煜推到前面来。

“我搁外新挖到的苗，打得可好了。”老吴说，“我刚刚带他去试训了，试训成绩也不错，这不赶领他来签合同了吗？”

“哦，行。”

老板随意地一，从一旁的书立翻来一份合同，看了看，往桌上一放。

“那先把合同签了吧。”他手指蜷起，敲了敲桌。

老吴也招呼他，“来，过来签个字。”

杨煜走上前，拿起合同看了看，但合同上都是繁琐复杂的条例，他看了几行就没了耐心。

他捻了捻纸张，突然觉有不对劲，“这怎么就一张？”

老吴在边上解释：“这是合同的后半分，前半分等打印完了再整合上去。”

杨煜握着笔，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老吴还在促他：“看完了吗？看完就签字吧。”

杨煜又定心来，把合同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但以他的资历，本看不什么猫腻。

最终在老吴的促，杨煜还是着把合同签了。

签完合同，老吴又带着他去登记、领工卡，一大堆手续走了一午，到四五才完事。

杨煜不胜其烦，抱着刚领的被回到宿舍时觉自己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他往床上一躺，连手指都懒得动了。

因为是今天午才报的，所以今天的训练他暂时不用参加。

老吴跟他代完一些事项才走，临走前收走了杨煜的份证，说是要给人事打印，录合同里。

杨煜虽然觉别扭，但还是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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