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到为止。

刁国栋终于动容：“这不可能！”

刁国栋心里已经翻起浪。

就是因为每次发军饷的时候，给士兵输‘吃袁大帅的饭，穿袁大帅的衣，为袁大帅卖命’的观念。

刁国栋看着杜飞骑自行车了南锣鼓巷的胡同，他用手摸了摸揣在上衣兜里的二百块钱，骑上车返回师大。

杜飞接着：“天熙熙，皆为利来，天攘攘，皆为利往。你这么原也没错，只是咱们立场不同，才站到了对立面。”

足足两三分钟，杜飞再次端起酒杯才打破了僵局。

刁国栋不动声听着。

当年袁世凯的新军，为什么只听袁大帅指挥，不听清廷的调遣？

刁国栋皱了皱眉，他刚才已经喝了一杯，这是第二杯。

杜飞笑：“果然是大学生，脑反应够快。”

刁国栋虽然不是书香门第，但在学校里听同学们说过。

这次刁国栋也。

刁国栋反应极快：“你是说，这里只是个幌，本不是他们家！”

他立刻明白杜飞的意思。

要是再了，可就四两多，小半斤酒了。

嘴里的包都没嚼什么味儿。

刁国栋副反应更快，快速摆正自己新的位置，拦住杜飞，拿过酒瓶：“杜哥，原先是小弟我不懂事，您大人大量，不计前嫌，该我敬您。”

想到这里，刁国栋不由得咽了一唾沫，缓缓的抬起手将那二百钱拿去。

刁国栋没理会杜飞的这帽，大脑飞快转动。

而且他们之前小打小闹，也得了一些东西，各自分了之后，有的留着，有的卖了。

直至离开白老四家，到了路，两人分开。

刁国栋信心满满。

更明白，只要接住杜飞这条渠，他这支队伍就永远掌握在他手里。

杜飞反问：“为什么不可能？你边不是有个叫李丁的，他爸原先是娄家的司机。你可以问问他，娄家原先住哪，为什么会突然搬到这儿来？”

其实刁国栋的年纪比杜飞还大一两岁，但那都不要。

但他也知，这酒不喝不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说完一仰脖，一喝杯中酒。

等这顿饭吃完，刁国栋跟杜飞已经勾肩搭背，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刁国栋沉声：“无功不受禄，你到底想要什么，别兜圈，直说吧！”

杜飞又：“不过有一你恐怕不知，今天就算没有轧钢厂的人，让你们一切顺利，了娄家，挖地三尺，我估计也找不一百块钱。”

连着半个多月的大晴天，好像要把大地给烤了。

辛辣的白酒涌胃里一阵翻腾，幸亏他刚才吃了个大包垫底。

却不知，他心中的理想抱负，好愿景，注定昙一现。

杜飞再次敲了敲那些钱：“这是定金，先给你，以后你有什么东西，随时可以找我，价钱……肯定比你们在外边卖公。”

杜飞则跟没事儿人一样放杯，一边夹着生，一边说：“你们今天上娄家去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也明白。”

杜飞也没客气，任由他把剩的二锅倒两人的小茶缸，然后两人一碰，都是一饮而尽。

容他缓了片刻，杜飞又把那二百块钱往前推了推：“所以说，你拿这钱不亏。”

杜飞见状，哈哈一笑，再次拿起酒瓶，要给刁国栋倒酒。

刁国栋学过正治经济学，知什么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最终得结论，杜飞应该没骗他。

有了这二百块钱，有了杜飞这条渠，他一定能脱颖而，等到那时候……

杜飞：“了这杯告诉你。”

刁国栋把心一横，着一了。

杜飞淡淡：“古玩字画，你知吧～我喜这些东西。”

说到这里，杜飞顿了顿，看着刁国栋的睛，好像诱人堕落的鬼：“而且，你有了我这条渠，就能把东西收上来，换成钱再往发……”

到了八月中旬，天气更加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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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甘心，看着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