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淡淡：“杨厂跟李明飞？”

杜飞目光一凝：“还有呢？”

杜飞一笑，没有回答。

原本朱婷没太把秦淮茹当回事，觉着秦淮茹毕竟年岁大了。

秦淮茹再次咽吐沫，之前她本没想这些弯弯绕。

朱婷：“两年前，东城医院本没有支援三线的任务！”

杜飞却“切”了一声：“别信她的，这娘们儿是李明飞的铁杆，她这是故意拿话试探你。李明飞在轧钢厂经营了这么多年，如果这么容易就倒了，早就被人拿了，还能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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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又：“你是我的人，站在李明飞的立场上，把你上去，你没这能力，说了算的还是你们吕。而你当上科，我得领他的。回如果你被杨厂那边搞掉，等于让我们跟杨厂对立，我还得跟他同仇敌忾。”

因为局面太复杂，已经超了秦淮茹的认知。

杜飞一听，也严肃起来，问：“怎么样？”

“还提我？”秦淮茹不以为然：“不能吧？我才刚当了工会副主席，还能怎么提？难让我当资科的科……”

杜飞却没正形的笑嘻嘻：“婷，你睛真好看。”

秦淮茹也没等杜飞回答，又：“昨晚上我没回去，陪吕上她家住的，吕人差了。”

这反而让朱婷有些心虚，发觉自个刚才说那话，活像一个怨妇。

朱婷拿他没法，一气：“少跟我耍贫嘴，昨天那事儿，有回信了。”

杜飞又说：“等回去就跟你们去表态，立场要鲜明，态度要定，支持李副厂。”

说到这里，秦淮茹顿了顿，小声：“小杜，吕说，这次～李副厂恐怕要坏事儿！”

一瞬间，秦淮茹脸有些不好看。

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还能漂亮几年！

杜飞扭看去，只见朱婷抱着小乌，站在办公室的门外，看着秦淮茹的背影。

杜飞：“资科那个？”

朱婷：“东城医院过去的确有个叫刘光北的大夫，不过不是中医，而是外科大夫。”

这时一个声音从后边传来：“她就是秦淮茹吗？”

杜飞“嗯”了一声，也没往外边送，看她推上车，了街办的大门。

秦淮茹愣了一，吃惊：“你～你咋知的？”

秦淮茹：“吕说，赵科的位置很重要，如果换成杨厂的人会很麻烦。”

杜飞想了想，接着：“如果她要提你，尽量别答应。就算推辞不了，也要当副职，小心掉到坑里。”

秦淮茹“嗯”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都是厂里的事。这次杨厂那边好像志在必得，昨天刚开的会，今天上午文，已经拿掉了赵科。”

秦淮茹连忙：“昨晚上躺床上睡不着，我们俩聊到很晚。上午也没机会，中午一得空，我就跑来了。你说李副厂那边，会不会……”

杜飞，心说难怪昨天没见到她，却又皱了皱眉：“她叫你去的？都说什么了？”

朱婷“哼”了一声，意有所指：“你可真不少！”心里却暗暗惊诧，秦淮茹竟然比上次见面时，更年轻漂亮了！

原来吃完饭回来，朱婷就跑到王主任那去打电话了。

杜飞并没惊讶，这个结果早在他预料中。

杜飞淡淡：“有什么不能的？反正现在推去的，都是引火力的靶，无论是谁，等到最后，都得被拿掉，为什么就不能是你？”

“净瞎说～”秦淮茹听他说的暧昧，白了一：“那我先走了，晚上回家再说。”

“我懂了～”秦淮茹应。

“婷，你认识秦？”杜飞笑呵呵。

杜飞的眉梢一扬，沉声：“她跟你说的？”

杜飞看她张兮兮的，安抚：“你也不用张，这都是我猜的。李明飞也不一定就这个路来，他手上的牌有很多，不一定非打你主意。”

杜飞也没抵赖解释，只是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朱婷。

但她也不肯认输，哼了一声，瞪了回去。

可刚才那个艳光四的女人，哪有一人老衰的样？

她虽然聪明，但面对这况，却跟雾里看一样，心里本就没谱儿。

咕噜一声～

但秦淮茹也有一定之规，就是杜飞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一准儿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