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了把脸，对着镜默默为自己打气。

“我不是说今晚。”

姜远修却一反常态地向左让了一步，仿佛笃定了我不会先一步离开，自顾自地继续说——

“怎么会没事呢。”

姜远修拿里的手帕，了手，而后直接将手帕丢了一旁的垃圾桶。

“那又能代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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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今天这件怎么这么熟，原来是当初在店里你向邢安索要的那一件啊，太久远了，款式放在现在老土得很，抱歉抱歉，我现在才想起来这回事。”

“是你变了，还是只是为了今晚而特意改变的，还不好说。”

魂不散这个形容词，真的很适合姜远修。

姜远修从到尾看了我一，弯起角，以一审视的角度继续讥讽我——

“你约邢安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

“你难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吗？”

“你穿着他送你的衣服，只不过是想再一次勾起他对你的回忆罢了，但其实你对他而言，只是一时新鲜的玩罢了，本什么都不是。”

“人都是会变的。”

“你的事与我无关。”

聪明如邢安，这会我想对方大抵也能知，今晚的约会我到底是何用意了。

“他如果真的在乎你，我也就不会每次都会现在你和他的对面了，特别是今晚，不是吗？”

意面吃了一半，我便被邢安盯得受不了，借去洗手间，快步离开了座位。

“没事我先走了。”

姜远修弯起嘴角，对着我彻底笑开——

“我说了，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无心再去理会那些锋利的词语，也没有耐心同疯谈，冷着脸转便要离开。

“怎么突然约了这么正式的餐厅？明明这一都不符合你往常的品味。”

“你真的以为你和邢安的这几个月可以比得过我和他在一起的几年？”

姜远修端起胳膊，站在洗手间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坦白是件相对困难的事，但是我愿意为了邢安尝试。

我冷声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话，上前一步，想要径直越过他门。

心顿时沉了去，想要离开的步本往前迈不一步。

我嗤笑一声，丝毫不在意他的挑拨。

洗手间的拐角传来脚步的声响，我侧过准备避让，却见来人正是前两天挨过我一拳的姜远修。

“我说的是，每一次。”

刚刚涌上的张与羞怯顿时消失无踪，我冷冷地看着一旁微笑着来洗手的姜远修，心一变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