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得着才怪。

雷霆默默低，默默回了自己营帐补觉。

刚到翟夕的营帐门就见公输哲挑帘来。

“东楼，你回来了，正好我最近新了些东西想和你探讨呢。”

付东楼学习军务的这段时间公输哲也没闲着，他将付东楼设计的球状轴承和其他一些金属零件运用到了更多的军用民用械上，效果好得没话说。神臂弩在攻取安的时候大显神威，虽然当时柏钧和军中的神臂弩并不多，但也足以让敌人闻风丧胆。试想一箭从城墙上来连着穿了几个人仍是力不减是何等恐怖。公输哲见状在量产神臂弩的同时又了一步改良，如今的神臂弩威力更上一层楼。

“阿哲你最近怎么样，看你面红，师兄帮你调养得不错。”

十月末已是仲秋初冬天气转寒，公输哲不好便早早换上了带领的衣服，加之最近保养得宜，整个人都显一闲适富贵的样，比初来时的苍白瘦弱许多去。

“阿夕对我的没少费心思，自己翻医书学了不少，要是没他我哪能活到今天。”公输哲说着将付东楼引帐，“其实前几天你离开汉中的时候我就想劝你留的，我和阿夕是过来人，太知分离之苦了。更何况王爷这边所图甚大，冒的险自然也大。说句不太吉利的话你别介意，真要是有个什么，你就不后悔当时没随王爷左右？”

“东楼，阿夕告诉过我，木炎和王府之间的平衡之所以那么快被打破，很大一分原因在你上，在我们看来，你就是王爷的福星。王爷现在有大事要，我们都觉得你留在他边比较好。”

哪怕瑞王爷娶男人再名正言顺，付东楼知，自己在别人中一样是异类。这偏见和歧视并不是能用权势消弭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顾贤一样。所以从在成都的时候与柏钧和谈过后，付东楼便刻意回避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虽然这法有些自欺欺人，却着实给自己减轻了不少压力。

付东楼没想到的是，在公输哲这个和自己认识不久的人中，自己竟然是柏钧和的福星。

公输哲见付东楼有发愣，很能理解他的心，拉了付东楼坐给他倒了杯茶：“江大将军、范右将军、杨左将军都是这么看你的，尤其是在汉中之役过后。这里是军营，能真正让他们心悦诚服的，只有靠你的实力，而你已经到了。”

有太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又不知该怎么说了，付东楼第一次觉得自己语汇贫乏，到最后真正说的只有一句：“谢谢。”

公输哲一笑，没有推辞。

“怎么不见师兄，他人呢？”

“你师兄近几日不。”公输哲梢一挑目光瞟向后帐，“他正睡着呢，你有事找他吗？”

“倒也没什么事儿，刚回来过来看看你们。”不？付东楼腹诽一句：是腰直不起来了吧……

“你放心，有我照顾他他不会有事的。”

公输哲在付东楼面前很有大师国手的风度，又很是平易近人，似前这般偷腥狐狸样儿的付东楼还真没见过。

“呵呵，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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