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我不怕你说我没息，自从知要和你成婚，你在我心里便是与众不同了，我没办法把你和翟夕那样的好兄弟看同一个类型。我本喜男人，你有心与我温存，时不时哄我一，我自然有招架不住了。”

“但到了今天，甚至说刚才，我才清醒过来，我的这些举动落在别人里，和一个要靠着夫君过一辈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人家都找上门来要我相夫教枕风了。”

“我想我把我自己丢掉太时间了，现在是该找回来的时候了。”

付东楼低了一气又抬起来看着柏钧和，清亮的蓝眸透一迷人的风采，这是柏钧和从未见过的。

“这话我和翟夕说过一次，今天也和你说一次，我是付东楼，并不是谁的附庸。”

十六岁的付东楼，二十二岁的付东楼，宰相的私生，现代的材生，到底哪个才该是真正的自己？迷茫了那么久，现在看来都很可笑，这些外在的份比起自己的心，远没有那么重要。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亏我自诩聪明，竟然险些浑浑噩噩地就把自己给“嫁”去了。付东楼自嘲地笑了。

“看来，我真是要重新好好地了解你一了。”一瞬间有些失落，柏钧和不知这失落从何而来，但失落之后又有一些欣喜，他未来的王卿就该有这般风姿。

“刚才有谁去找过你吗？那人说了什么竟然会让你立刻就过来找我说这么一番话。”柏钧和想了，“难是付泽凯？”

“你怎么猜到的？”这小不会在东府了线吧，霜衣那孩天天在我前待着没见坏事儿啊。

“我猜的。宰相总喜在皇兄和我之间和稀泥。他不想皇兄反我，也不想大楚失去能打仗的将帅。他现在为了避嫌不好直接来，找上你是理之中的事儿。”

“朝堂权谋……我觉得这事儿比让我学饭还难。”付东楼摊手，“宰相大人好好教导了我一番宅立之，又痛斥我持工匠贱业自降份。我攀不起定国公我爹，直接送客了。”

“宰相还真是……人意表。”柏钧和哂笑，“这时局，你就算和付泽凯断绝父关系也无妨，还没准是好事了。”

付东楼也没想闹到那般田地，以后少见面就是了。不过柏钧和的态度还是让他很舒坦的。

放过这一段曲不再提，柏钧和收敛了轻松的表，亦是十分郑重地对付东楼：“曦瑜，如果你觉得我私帮你办嫁妆你难以接受，这事儿就此作罢。可王府加厚聘礼你不能拒绝，你要知你的血统很多人都忌讳，非待你以殊礼不可。”

“你说得对，男人立固然是要靠自己的本事，但没有谁可以真正活得超凡脱俗不在意旁人的光。至少现在，你想实现你当初和父卿说过的那些想法，想真的一展抱负，非要借着王府的势不可。”

“付泽凯的想法只能代表一分人，曦瑜我必须告诉你，我从来没当你是一个女人。或许我对待你的方式有一些不太恰当，但我从来没有侮辱你的心思。”我只是不知该如何与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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