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上钻营贿赂官的详，还载有不少官员的私之事，甚至推测了几个官有北通燕军的嫌疑。可以说，谁得到了，便是住了大楚半数官员的咽。

那个监察御史是个机灵的人，最初的惊惧之后便用秘折专奏将此事告知了皇帝柏钧昊。因着牵连面太广，柏钧昊并未明查此事，只叫了付泽凯来商议。最后二人决定，让监察御史将李守仁与那东西一押解回京再行议。

可现在没了。

这事本就只有四人知晓，如今死了两个，除了宰相付泽凯，难还能是柏钧昊自己密？

自古伴君如伴虎，饶是付泽凯是顾命大臣与柏钧昊君臣甚好也难逃帝王的疑心。

年轻皇帝坐在龙椅里默不作声，意味不明的目光在御阶以上御座以的台阶上停留了片刻——这是属于王太卿顾贤的位置，不过他已久不上朝了——最后还是落到了付泽凯上。

“宰相以为如何？”

柏钧昊的语调竟还很轻松，似是对此不以为意。付泽凯犹豫一，班答：“回陛，臣以为崔大人之人很有理。若是此事真为燕军所为，那江宁驻军必有通敌之嫌。若此事不是燕军所为，其图谋定也不小。”

柏钧昊闻言隐隐一笑，去看柏钧和，果然柏钧和已是目光森寒地盯着付泽凯了。

“皇弟有话直说，何苦那样看着你未来的泰山老丈人，也不怕伤了你家准王卿的心。”

“皇兄倒是好兴致拿臣弟取笑。我大楚与北燕隔江而治，沿江各地驻军皆是我大楚锐之师，其调兵虎符先是由父王掌，父王薨后便传到臣弟手中，宰相此言与指责臣弟通敌叛国何异？至少也是个治不严。臣弟知付大人早就惦记着把臣弟手里的兵权收回去了，现在有现成的罪名，还不上赶着往臣弟脑袋上扣。”

柏钧和说着又是狠瞪付泽凯一，愤愤不平。

“胡闹。”柏钧昊轻斥一句，“总有大臣跟朕说瑞王是个冷面王，站你三丈之外便觉寒气人，朕怎么觉得你就是个不大的孩，朝堂之上还如此戏言，哪有半冷面的影。”

“要不是他们总觉得臣弟年轻难堪大任，臣弟又怎会整天板着个脸，累不累啊。何况皇兄是臣弟的嫡亲兄，臣弟在您面前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可不是戏言。”

“早些年见王太卿对你严厉，朕与母后都偏你，倒纵了你这副。”柏钧昊笑骂弟弟一句，转而对付泽凯，“宰相不必与他计较，只回去叫咱们准王卿冷这小几天，他一准给你认错去。”

“嘁，谁稀罕理他。”

“也不知是谁听途说自己媳妇受委屈了就找上门去给人家撑腰，朕可是听说宰相大方地分了付东楼极丰厚的一份家产，也不知是这当爹的心疼儿还是某个人心疼媳妇。”

“皇兄到底是拿臣弟当小孩，净说这些儿女的。”柏钧和跪了来叩首请求，“求皇兄放臣弟去江宁彻查此事，给臣弟个机会为皇兄分忧，也叫大臣们看看臣弟的本事，免得他们说臣弟是个着父王遗泽碌碌无为的草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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